金智恩雖然很喜歡呂赤軒,但是聽到呂赤軒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強忍著沒笑出聲來,作為當今B&W聯賽的頂級熱門選手,金智恩真的很強,至少在遇到那些來路不明的怪物前是沒有任何敗績的。
而且就算是沒把握打過簡申,那也是未來的天下第一人,輸給這個準天下第一也不算說不過去吧?
你要說瑾正嘛,那路子太野,雖然金智恩並不清楚對方的情況,但是太極秘術伴生的瑾正可是連簡申都頭疼的物件,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金智恩也就因為規則限制而輸了一指給武心通透的宋嵐希,這還是在她放水的情況下。
這樣的金智恩無論怎麼看都不是呂赤軒可以教的,喜歡是一回事,喜歡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必須遷就,有時候那種過分的寵溺反而會讓人矇蔽雙眼,真正的愛可是不會再視野上面限制愛人的。
“好,一會可以試試。”金智恩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這種事情實戰永遠比嘴上功夫要來的更加直接一些,而且金智恩也不願意在這種不重要的小事上面和呂赤軒去爭吵什麼,因為她本就不是這世上最強的存在,所以有人說她做的不夠的時候那麼就去做的更好便可以了。
“說真的,我有點好奇你拜師的時候是什麼情況,按道理來說現在的門派雖說缺少優質學徒但是這麼大規模的拜師不拜門我是真當沒有見過的。”呂赤軒一邊解決桌子上面的食物一邊問道。
“都是金家安排的,我不清楚,反正他們都是直接找好了老師直接教我東西,我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力,我只能不斷變得更強之後才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東西。”金智恩思索了一會之後跟呂赤軒解釋了一下。
“這樣啊……”呂赤軒清楚金智恩想要知道的事情是什麼,但是那件事情的迷點實在太多了,呂家要是真有能夠殺死金曲靖的實力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培養起自己出來了,而圍攻和陷阱一類的事情也不可能沒有絲毫的痕跡,那般的宗師強者已經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夠解決的了。
“是,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吧?”金智恩笑道。
“是,差別很大,在華夏的時候我們正常拜師來說禮儀很多很複雜,這對於後人的心性的一個基礎的考察,是否滑頭,亦或是忠厚一類的,其次就是看誠心,若是連不重要的基礎都做不來的話,那麼收著也不過是糟蹋他人的青春而已。”
呂赤軒點了點頭,他曾經拜師的時候也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呂家畢竟是大家族,在江湖上面的地位實在是高到絕頂,能夠配讓呂赤軒行拜師禮的恐怕也就稷下學宮那幾位活了進一個世紀的老人了。
“這般啊,難怪我知道的師傅和我映象當中的師傅並不相同,現在看看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聘請的吧?”說道這裡的時候金智恩的神情明顯很失落。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這種事情就算是因為摻雜了外界的某些因素也不得不說多多少少還是帶些感情的,你的天賦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這些師傅當中有人把你當真正的傳人的或許也有,只是你並沒有仔細去鑽研過他們傳下來的功夫,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當說起古武術的時候,呂赤軒就有點剎不住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的前半生可以說除了金智恩之外便只有古武術了,你要他一時半會就完全放棄這些東西壓根不可能,當然這也是為何呂赤軒對於金智恩的執念如此深的理由。
他的一生就那麼兩件重要的人和事,棄了其中一個,那麼他剩下的便只有另外一個,那個便是他的人生,是他的青春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麼……”金智恩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沉默了半響忽然抬起頭看著呂赤軒,“軒轅,年後你有什麼打算麼?”
“嗯?”呂赤軒一愣,這是直接約自己約到年後去了不成?
“我想去華夏看看我的那些老師們,當初跟他們學藝的時候還很年輕,有些事情做的不對,一直也沒有一個機會去道歉,所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陪我一起去一下。”金智恩輕聲說道,似乎是有些不太確定呂赤軒是否會答應,她還補了一句。
“可以嗎?”
“可以啊。”這種事情呂赤軒自然是要答應的,雖然不清楚金智恩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但是這是一個機會,對於他來使是如此,對於金智恩來說也是如此,雖然不能直接帶金智恩去查清楚當年他父親的事情,但是也多少可以瞭解一個大概了,這一路上的羈絆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幫金智恩解決心魔。
“謝謝……”金智恩低頭謝道,但是呂赤軒卻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了,不知道是呂赤軒一直在跟金智恩說話還是取的食物已經不合金智恩的胃口了,金智恩面前的食物久久未曾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