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著從瑾正房間走出來的青衣,簡申淡淡的問道。
“還能如何?這般在這種場合鬧翻了,便是再怎麼喜歡也不會理她就是了,雖說那個姓金的我不喜歡,但是瑾姐姐的問題我還是看不懂啊。”青衣搖了搖頭。
“能把你師姐的事與這件事分開了?這趟下山也算是有所成長。”武塵突然說道,在宴席上面得到簡申指點的武塵雖說還沒有能夠完全接受對方說的話,但是多少也算是有點改變,與俗世人不同,他們這些武者對於大道的追求可以使他們客服和改變很多很多,不僅僅是因為慾望也是因為責任。
不過武塵的改變在青衣看來還不如不變,現在的武塵不開口則罷,若是開口,那十有八九就是那石頭記當中林懟懟的味道,就在剛剛,呂赤軒金智恩和瑾正發生了那一檔子事,武塵開口就是萬幸山上沒有多一個青衣這樣的女孩,否則估摸也得這麼鬧騰。
喂喂喂!自己怎麼就招惹到武師兄了啊?
“他們的事情不好說,但你們各位長點心就是了。”簡申並沒有過多的去說什麼,青衣和扇羽也清楚這不是他們該問的事情,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你現在如何?”武塵看著簡申,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處理法子。”簡申回答道。
“你能解決?”武塵問。
“不,估摸解決不了,我若是有這個本事,梅丹應該也就走出了宗師境界了。”簡申搖了搖頭,“多少還是要問問清楚的這樣特殊的存在,總不能放任不管。”
“她不會與你說的,之前在你面前展示太極,雖然我猜不透,但是多少是帶有自己目的的吧?”武塵又問。
“應該是的,就像之前她算計好了讓我消耗掉軒轅機會,然後把詢問的機會還給她一般。”簡申點了點頭,肯定道。
“那你還打算找他?還有,你之前明明可以避免這個局面的。”武塵提醒道。
“沒辦法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啊。”簡申很是無奈,“但是她給我暴露的資訊不少,她很瞭解軒轅的過往,還見過宗師,清楚當年的一些事情,學過太極秘術,說實話她的身份比金智恩更像金智恩。”
“可是那姓金的女孩沒有機會學太極秘術吧?”武塵反駁道,“當初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邏輯上面完全說不過去不是麼?”
“或許你的思路比我清楚很多,我可以跟你說說我知道的事情。”簡申笑著提議道。
“這裡方便麼?”武塵皺眉,雖然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算不太上什麼秘密就是知道的時間早晚而已,可是對於別人來說這已經是涉及到這個世界本質的事情了。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跟你說過,瑾正小姐知道的。”簡申搖了搖頭,“就在這裡說吧。”
“行。”武塵自然是知道簡申手段的,那種遮蔽訊號的東西實際上他身上也有,只不過他很少和人去溝通,所以並不算太用得到,若不是這次下山有強制要求,他也不會帶著。
“軒轅……”簡申開口便被武塵打斷了。
“還叫這個名字?”
“抱歉,呂赤軒,他當年就是我作為替代品頂上去的那個此代第一人,甚至威脅到了上一輩的地位。”簡申改了口,對於當年的事情的描述他沒有太多的思路,因為他知道的事情也不算太連貫。
“果然是他麼?呂家二少,號稱華夏小山長,如今看看真當是狼狽的緊,之前還能漏出那個表情,真當不知道為什麼這種人可以那麼早就踏入宗師境界。”武塵對於呂赤軒自然是不服氣的,對於這個只是多少聽說過名頭的同輩人,武塵還是認為打一架更加實在一些。
“當年的他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若不是體內真氣有太極秘術的影子,我也認不出他來。”簡申搖了搖頭,英雄相惜這種事情無論在什麼年代都不是稀奇事情。
“他入的容易,跌倒的也快也狠,不是麼?情劫這種東西,當年老山長也是有過的,只是那個年代太特殊了,他們這種天賦屬於天賜,不是能夠比擬的。”簡申解釋道。
“那個叫做金曲靖的男人也是如此?”武塵對於那個曾經壓了稷下學宮一輩的男人極其感興趣,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他的女兒,所以問問也無妨。
“是,不過雖說先天優勢一樣,但後天比不了,否則老山長當初也就不會留手以至於讓那樣的一個強者隕落了,只是沒想到這個後手也落得一個師生不如死的下場,否則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來挑起這個大梁了。”簡申苦笑道,這命運啊,往往就是這般的捉弄人。
“你跟他們差距多大?”武塵挑了一個不太合時宜的問題。
“他們是絕頂,而我嘛,雖說只是差了一步,但這一輩子恐怕都難觸及那個登峰造極境的境界了。”簡申對於這種事情一直都是持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可能是因為原本這個資格本就不是他的,所以得到之後也就可以當做依舊是沒有一般看待吧?
“其實我覺得這樣也不錯,老山長那本的境界說實話真讓人很絕望,完全沒有追上去的慾望,可是你這樣不同,至少還有追上的可能性,甚至是超過。”武塵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