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正坐在訓練室的綠色放摔膠鋪成的地板上臉色通紅,而一旁的軒轅則相對來說好多了,雖然不至於像某些格鬥狂人一般,但是也只不過是呼吸稍微加重了點面色紅潤了點而已。
當然這也和呂赤軒喝過酒免不了關係,跟著原慈訓練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你怎麼不累?”此時的瑾正已經把口罩摘了下來,雖然面容可怖,但是這裡也只有呂赤軒和原慈兩人,呂赤軒見過自己的樣子,而原慈如果敢皺一下眉頭那麼瑾正說走就走。
“呼吸,你呼吸有問題。”呂赤軒比劃了一下說道,“我和你的差別就像普通人跑步會張開嘴吸氣喘氣一般,而相對專業一點的則是兩步一呼兩步一吸的方式,所以的話相對來說我會稍微輕鬆那麼一點吧。”
“看不出啦啊。”瑾正撐起身子在室內不斷走動,剛剛劇烈運動之後並不能直接停下來。
“你想學麼?”呂赤軒跟著瑾正的腳步在室內走著,兩個人像是直接把原慈這個一個人給忽略掉了。
“你要教?”瑾正扭頭看著呂赤軒的臉,有些疑惑,“這難道不是獨門的技巧麼?”
呂赤軒咧嘴一笑:“這倒不是什麼獨門技巧,華夏古武術學到的,只是學習的時間不同罷了。”
“那為什麼原慈不教我?”瑾正轉過頭去,“一直搞不懂呢,你不是喜歡金智恩麼?又為什麼要陪著我呢?而且軒轅你也是會格鬥的吧?”
呂赤軒一愣,從剛剛瑾正和金智恩口角開始,他彷彿就陷入了曾經那個隊友的情況一樣,說這個也不是說那個也不能,處理這種基本上沒有方法可以處理的事情本就很難搞,而且呂赤軒也不屬於那種過於冷血的人,當然曾經是的,但是正是因為曾經的那個自己讓金智恩討厭過,所以才會做出改變的。
如果說呂赤軒是抱著什麼樣的情緒呆在瑾正身邊的話,絕對不是憐憫亦或是愛,更多的應該是曾經的那個金智恩所期望的那種。
失憶前一次閒聊中,金智恩曾經和他說到過關於她以後和他身邊的人如果有不和的時候,可以暫時的不用去管她的,當然至於是真話還是假話就不太可知了,但是那個笑容呂赤軒絕對不會忘記。
“你陪一個比我弱一點的人的話,我是沒關係的,因為你有一輩子來陪我,既然註定可以和你走完餘生的話,那麼一時的分別有算什麼呢?”
這是金智恩的原話,當然現在的她可能記不得自己曾經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十餘年風雨改變了太多東西了。
“謝謝。”呂赤軒在失神的時候,瑾正突然輕聲說道,也不管呂赤軒有沒有聽清楚。
“咚咚咚。”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呂赤軒和瑾正停下腳步,按道理來說這種有專門格鬥老師請假的課是要大於平時的基礎課的,所以應該不會出現老師來找人的情況,而且就原慈在瓦爾基里的名聲來看,西班牙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找她,否則也不至於滿格鬥室的灰塵了。
道理很簡單嘛,原慈本人就是把酒窖當自己的訓練室了,而數不多有資格去到瓦爾基里酒窖的就是喬琉和冥智波了,所以這裡更準確一些來說就是原慈的倉庫罷了,連打掃衛生的都人都沒有,不過幸虧瓦爾基里的整體環境不錯,開個透氣一會就好了,也不存在出現什麼蒼蠅或者老鼠一類的問題。
一個連老鼠都不光顧的地方,今天居然有人來敲門,說明就是知道這裡會有人,那麼就是代表著來者是想找自己或者瑾正,畢竟就原慈這個樣子,找她幹嘛?
“自己推門,又不是沒張手,而且你想進來誰能攔得住你不成?”原慈沒好氣的說道,不僅沒有去開門的打算,而且還在桌子上找自己的酒。
咔噠!一聲輕響,那扇金屬門被人緩緩推開,正如原慈所說的一般,來的人確實不可能被人在瓦爾基里攔住。
校長冥智波和喬琉。
“喂,你這裡的酒都是什麼情況?”原慈不滿的搖了搖酒杯,“你自己喝喝看嘛,全部都是差了一兩年的酒,我一開始以為是你失誤,結果沒一個不是少了點歲月的,你說你糟蹋了多少可以成為璞玉的美酒?”
話雖如此,可是原慈飲酒卻是絲毫沒有停下啦,反而加快了速度,嘴上嫌棄可是行動卻是意外的誠實。
“這是為你將來準備的,誰料得到你這麼快就來喝了。”冥智波也是好酒之人雖然沒有原慈那麼誇張,但是也懂年齡對於一些好酒來說多麼重要,酒一部分酒並非約老越好,在合適的年齡就可以達到最為巔峰的口感,以後反而會適得其反。
“什麼意思?”原慈突然停下了自己喝酒的舉動,抱著巨大的酒缸,醉眼迷離看著冥智波。
冥智波微微一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轉頭看向呂赤軒和瑾正:“還習慣麼,這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