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金智恩被李肖安帶到宋嵐希的房間門口,金智恩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而她就在門口繼續等待。
“我跟你說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在李肖安離開之前,金智恩依舊不忘跟他補充了這樣的 一句話,嚇得李肖安一個踉蹌,他就算是熊心豹子膽也知道自己無福消受宋嵐希這樣的女孩,他的想法非常的簡單,他想要的也非常簡單,妹妹此生能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好,而自己?
娶一個不好也不壞的女孩,過一度不好也不壞的餘生即可。
李肖安悻悻離去,金智恩倒也不以為意,依舊是敲門。
“咚咚咚。”金智恩就這樣等著,每過十秒鐘便固定著敲門,也不在意是否有人在屋子裡面,她彷彿在遵守一個約定,又像是在玩一個只有她才懂規矩的遊戲,他就這樣等著等著耗著。
“你直接進來不就好了,何必呢?”屋子裡面傳來了宋嵐希的聲音,“本來就攔不住你,而且這也壓根沒有鎖。”
“鎖沒鎖無所謂,這人心中有鎖就行。”金智恩一邊說一邊推開了房間的大門,當然他並沒有忘記反手就把房間門給關好,她雖然嗎,沒有呂赤軒的那般警惕,但是她對於金家的警惕並沒有放下,當初的那次餐飲風波算是她和金家決裂的開始。
“文縐縐的,噁心人。”宋嵐希看了一眼金智恩,吐槽了一句之後便扭頭看向窗外,她坐在一個窗臺上面,開著窗戶,戶外的風輕輕吹了進來,吹亂了宋嵐希的長髮。
“總比你好。”金智恩也不客氣,直接找了一個椅子便坐了下來,剛剛進門的第一時間他就看到了宋嵐希那雙失神的雙瞳,說實在的,哪裡是一個跨過了天門境界武者應該有的樣子?
“沒心情跟你吵。”這次宋嵐希連看一眼金智恩的想法都沒有,當然也有可能是畏懼和金智恩對視,現在的她真的非常迷茫,她甚至連金智恩來想幹什麼都不知,她的腦子當中全部都是混亂的。
“我也沒打算跟你吵,還有就是,人若想被救,就得自救。”金智恩低著頭看了看手機上面的時間顯示,按道理來說差不多幾十分鐘後呂赤軒就會回來。是的,之前李肖安給呂赤軒他們打電話被金智恩給聽到了。
“我知道。”宋嵐希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宋嵐希和昨晚那個臭不要臉求著金智恩幫他的人完全不一樣,或許大概是收到了什麼打擊?
“你知道什麼?”金智恩冷笑,“你好像什麼都不知道,與其說你知道,還不如說你在自欺欺人。”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金智恩彷彿看見了宋嵐希渾身上下呈現出並不自然的僵硬狀,可是她並沒有懂啊!所以應該是金智恩單純的想多了而已。
“所以說,這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給我一個明白的痛快話,你對於李肖安那小子……”
“你還不清楚麼?”宋嵐希苦笑著扭過頭來,這是見面到現在為止,金智恩第一次在宋嵐希的眼中看出了些許情緒的時候,雖說只是畏懼只是猶豫和恐懼,但是在金智恩看來也比什麼都沒有要強。
現在的宋嵐希大概和金智恩當初第一次見到呂赤軒的時候差不多,不,甚至比那段時間還要嚴重一點,至少那個時候的金智恩並沒有對呂赤軒動心,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和金家做的交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
而宋嵐希不一樣,她並不明白自己的對於李肖安的感情到底算是什麼,是喜歡,依賴,習慣亦或是單純的虧欠,以至於她才會現在顯得那般的無奈以至於迷茫。
“我不清楚,感情這種事情,只有你作為當事人最為清楚,其他人只不過是霧中看花而已,你要跟我說道說道的話,我倒是也不介意。”金智恩清楚的是自己現在是到了關鍵的時刻,這種時候如果後退一步的話,那麼宋嵐希的餘生可以算是徹底毀掉了。
“說道說道,你說什麼?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好吧?”宋嵐希的話不像是嘲諷,更像是一種提醒。這兩個都屬於那種臉皮薄的不行的死傲嬌,對自己重視的人付出了,完全沒有想要對方知道的情況,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情本就是做朋友的情分與本分而已,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朋友如此之少的理由。
“所以呢?你是放不下過去,還是不敢看看未來?”金智恩已然克服了自己的心魔,在自己父親的往事和呂赤軒之間,她選擇了自己現在真正需要的,當然這也並非是他要放棄調查清楚父親死亡的真相,只是現在孰輕孰重,金智恩已然決斷。
“你?決定了?不後悔?”宋嵐希很是驚訝,她再清楚金智恩對於那件事的執念了,那可以說是支撐了金智恩這十幾年走過來的惟一的 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掉?
宋嵐希並不清楚呂赤軒為金智恩付出了多少,但是他清楚的是金智恩為呂赤軒付出了的是自己的全部,她為他否定了自己十年,這份情,比天大。
“你算是今天第三個這麼問我的人了。”金智恩笑了,笑著有些疲憊,但是又好像非常的輕鬆,每一個經歷過那段生活的人都不可能會輕鬆的,所以金智恩的疲憊宋嵐希可以理解,那麼那份輕鬆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