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瑾正沒有反應,冥智波也不再繼續說話,可能是資訊量太大需要給這個女孩一定的時間反應吧?
當然等歸等,冥智波還是不會就這樣乾等著,畢竟最近可是與人約好了準備幹一票大的,他要準備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些,還要考慮這個運動會該怎麼收場,還有就是呂赤軒這個傢伙長期曠課和不參加格鬥測試的問題。
唔……不如給他們幾個停個學?反正他們壓根也就沒打算在瓦爾基里好好上學,在這個大棋局中,被外界當做女子稷下學宮的瓦爾基里只不過是一個雖是可以捨棄的棋子罷了,冥智波成為校長,也不過是為了安排一個局,一個呂赤軒可以和金智恩接觸的局罷了。
他們以為不在瓦爾基里就能夠逃避掉他們設下的一層又一層的陷阱麼?年輕啊,年輕……無論他們是怎麼樣的天才,在沒有資訊反饋的情況下,終究是得被這群老人牽著鼻子走的。
冥智波點了點頭,繼續處理手頭上面的工作,雖然不用面面俱到,但是大體方向還是要給出一個指標的,否則冥家那別也不太好交代。
“為什麼?”這時候瑾正突然問道,一如她之前突然沉默一般,現在瑾正有突然問冥智波為什麼,搞的冥智波一瞬間都有點懵,什麼為什麼啊?剛剛他們談話說到哪裡了?
“為什麼我父親和我母親不能在一起,為什麼他們在一起就是噩夢的開端。”瑾正抬起頭看著冥智波,眼瞳非常的平靜,如同一汪清泉,清澈幽靜,而在那清泉之下卻暗藏著些許刀劍,刀光劍光讓清泉顯得更加幽寒起來。
“哦,這個啊,你難道不知道金家和華夏呂家是世仇麼?”冥智波並沒有直接告訴瑾正為什麼,反而更像是在針對他和呂赤軒的戀情在說事。
“我母親是呂家人?”瑾正皺眉,如果真有這一層關係那就實在狗血了些,那豈不是他和呂赤軒還是堂兄妹的關係?
“這個自然不是,但是你母親確實是華夏人。”冥智波給瑾正吃了一顆定心丸,當然也有可能是哄騙金智恩的,假如瑾正的母親身份並沒有多少特殊,那麼怎麼就不能和自己父親在一起呢?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華夏女人導致了你父親選擇了不服從金家的安排選擇聯姻,不僅如此他還直接為了那個女人定居在華夏,金家等了上千年的男人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給毀了。”說到這裡冥智波多少有些嘆息,當初的金曲靖何等的意氣風發?可是他最後居然為了一棵樹而放棄了整個森林,可惜可惜。
你說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吧,那你也好歹整個質量高一點的不會拖累自己的吧?
“我父親為愛選擇,何錯之有?”金智恩看著冥智波的眼神充滿了憤怒,作為愛上仇家繼承人的金家前繼承人,瑾正太理解父親那時候的想法了。
愛這個東西真的當發生的時候,整個人便已經不能和這個本就不講道理的世界講道理。
“嘖,雖然是姐妹,但是對於你們父母之間的感情的看法還真是不太一樣呢。”冥智波戲謔的笑著說道,這句話金智恩心中沒來由的一寒。
如果說自己那個妹妹她反對父親對母親的愛的話,那麼她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跟呂赤軒走下去呢?那麼是不是說明兩個問題,要麼自己的妹妹是在利用呂赤軒,要麼就是她還不知道呂赤軒的身份?
可是無論是那種情況,那可能對呂赤軒做出很過分事情的人的身份都是叫做金智恩……那麼,冥智波這些人想做的事情又是不是……
細思極恐。
“嘿嘿嘿……你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的妹妹吧?”冥智波的笑聲從來都不會給人一種很好的感覺,能夠忍受他這種笑聲的人,喬琉天下獨一份。
“金芝恩,她叫金芝恩,和你一字之差罷了,也算是你們父親金曲靖對於你們身世的一個小小的寄託吧。”冥智波聳了聳肩,“你們母親啊,我見過,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當初結婚之後非要帶著你們兩個回一趟孃家,那一次回家,鬧得非常的不愉快,而且你妹妹天生體弱多病,所以在金家的全力追捕之下,你就被留下來了。”
說道這裡的時候,冥智波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了金智恩,上面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淡金色長髮,黑眼,面板很白,與金智恩又幾分相似,但是相比起她們姐妹來說卻是要文靜不少,笑不露齒,含蓄而優雅,一身白色的旗袍,白衣似雪。
“當初如果不是她執意要來,恐怕你們一家現在應該很幸福,而我和你的見面也不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冥智波看著低著頭的瑾正,亦或者說是金智恩,長長的吸了一口煙。
“我很討厭你的母親,並不是因為她嫁給了你的父親,只是因為她做出的這個決定讓你的父親陷入了萬丈深淵,最終殞命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