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可瑞冥家旗下的某個六星級酒店當中,武塵正在給青衣上藥,而扇羽則盯著螢幕上面的錄影影片久久不語,今天按正常情況來說不止青衣與那個叫金智恩的女孩的一場比賽,就算武塵不出手,他扇羽也得去打一場才是。
可是他卻被大師兄的飛劍給攔住了,不偏不歪剛好橫插到他眼前,如果不是他自認為和大師兄關係還過得去,他真就以為大師兄要殺了自己了。
“三師兄,疼……”青衣滿臉的淚水,雖說她與金智恩格鬥的時候沒有硬接那幾個殺招,但是奈何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於巨大,便是那普通的出拳青衣也接不住立下。
“還不是你自己大意了,否則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這般殘。”武塵並沒有說話,而旁邊專心致志看錄影的扇羽倒是插了句嘴。
“三師兄!”青衣咧著嘴,如果不是現在正在上藥,她一定衝過去撕爛扇羽的嘴!
“你四師兄說的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你確實太過於自信了,所以才會被對方抓住機會全程壓制。”武塵倒是難得的出來幫扇羽說了一句話,往常的情況他只是會沉默不語或者讓扇羽不要多嘴,但是現在不同,這是青衣第一次與外界交手,如果不能正常的樹立她的認識的話,恐怕以後得吃大虧。
“哦。”幾位師兄師姐中,除了年齡和她差不多大小的五師姐六師兄之外,就只有扇羽的話青衣不聽了,武塵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怎麼可能還繼續犟下去。
“扇羽,看出了點什麼東西沒。”武塵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青衣的想法,這是她人生的一個坎,也是武道上面的一個經歷,是不能幫太多的,否則武道不穩以後道心受損他這個師兄就罪過了。
“看了半天,多少是看出來了些。”扇羽點了點頭,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這麼高階的機器,但是扇羽還是上手的很快,將影片調整好了之後便指給兩人看。
“這女帝金智恩應該是有練過古武術的,對於真氣的運用非常的熟練,應該與師兄師姐你們不分高低,當然自然是比不過大師兄的,到了宗師境界對於真氣的作用就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你能不能不說廢話?”聽話歸聽話,但這並不妨礙青衣懟扇羽,即使是在學宮當中師傅對於他們的這種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僅不管還美其名曰增進感情。
當然,這是因為他們的師傅都明白這兩個孩子的心底是如何的,並沒有生日仇恨的他們看對方不順眼不如說是青春期的感情朦朧,希望對方能夠好好的注意自己罷了。
別看稷下學宮當中一群單身近古稀歲月的老人,他們對於這些感情的事情可是比誰都要懂,比誰都要明白一些。
扇羽翻了個白眼,說實在的當初也忘了是為什麼非要招惹這個犯人的女孩,如果有機會回到過去的話自己一定會千萬盯住小時候的自己離青衣遠一些。
當然想歸那麼想,誰叫自己口嗨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其他呢,還是接著說自己的吧。
“金智恩對於真氣的運用非常的奇怪,她並不是用來強化自己整體的素質而是在每次運用的時候將它們集中在一個點上面,以點破面,從而打出爆炸性的效果,與我們修煉的不同,她這種進攻方式粗暴到了極致,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危性以及這樣做對於自己的身體損耗到底有多大。”
說到這裡的時候扇羽的眉頭有些緊皺,他是不太瞭解那些關於理科機械的東西,否則一定會明白金智恩就是拿下了保險栓的他們。
如果將他們這些修煉者比作格鬥機器的話,那麼古武者就是不斷的提升能源內在設定機能,而現代格鬥者則是提升外在材料。
金智恩就屬於兩者結合的情況下,把限制機器用的安全栓給取下來了,本來因為限制而被迫只能平均分配的古武者就變成了一種極致的進攻性武器。
這樣的事情在華夏的古武術中經常被稱作邪魔外道,理由很簡單,與華夏的筷子同理,古武術的誕生與應用從來都不是為了殺死誰,它只是為了強身健體以及保家衛國而已。
而金智恩的用法實際上並不是被古武術所推崇的一種,那種極致的進攻出手的結果自然是非死即傷,而華夏自古以來就講究一個上天有好生之德,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極致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