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隨著扇羽的動作,四周的瓦爾基里女武神們很有眼色的讓了一個不算大的圈出來,只有那四五人背靠背聚攏在一起瑟瑟發抖,欺騙自己雖然能夠暫時性的壯壯膽,但是想要更深層次的欺騙自己終究是不太可能的。
扇羽搖晃著自己的扇子,扇面上面是一條墨色鑲金邊的龍,在正午的陽光下龍鱗,龍鬍鬚微微閃耀,隨著扇羽的揮動這一整條龍彷彿活過來了一般,張牙舞爪,神鬼難擋。
“你,你幹嘛……”
一瞬間整個擂臺四周的環境都變的有些凝重,彷彿四周都是敵人一般,但是明明對方只有一人,這一人如同千軍萬馬!
“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天台上呂赤軒靠在護欄網上面朝著格鬥擂臺望去,由於是從上至下所以看到的絕大多數都是黑壓壓的一片,而扇羽那一身白衣實在是無比顯眼。
要知道華夏的白衣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特殊的意義,特別是在戰場上,黑凱增加殺氣所用,而與黑相反的白袍只有那種武力達到巔峰的將領才敢穿,因為顯眼所以對於自己這邊計程車卒來說是支柱是信仰,對於敵人來說既是挑釁也是噩夢。
能夠殺那萬人敵的白袍將領除了實力之外還需要莫大的運氣,一旦得手便是潑天大功。
所以雖然極度危險,亦會吸引無數人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衝向他,所以白袍者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危險的邊緣遊走,如同刀尖上跳舞。
雖然對於扇羽來說穿白袍只是單純的帥氣一些,但卻讓天台之上的呂赤軒思緒萬千,因為他曾經上過戰場,在如今的熱武器時代,敢穿白袍才是真正的不怕死,那個地方是絞肉機啊!
沒來由的金智恩的臉在呂赤軒眼前一閃而過,呂赤軒抬頭看天空,湛藍,無雲,陽光刺眼。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是哭,張開嘴卻無聲,但又彷彿在掙扎什麼,身子不住的顫抖。
擂臺之下,人群當中,被簡審護著的曲布臻看著從臺上下來的扇羽,張大了嘴,張開又合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簡哥,這……”
“沒事。”簡審笑了笑,與此同時迅速定位了一下瓦爾基里學校之外,在場一百米內的所有人的動作,確實發現了幾個對於扇羽有威脅的人,但是對方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出手的想法。
與此同時葉磯打了一個哆嗦,不知為什麼她剛剛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四顧望了望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只是有一個同樣白衣的男孩有些扎眼,不太清楚是不是自己最近對於華夏的那些人有些過於敏感了。
“葉姐,真當不去幫丟兒他們?”
馬爾斯學院的一個高個學員低聲問道,如果細心點的話倒是不難發現他一直在朝著那幾個人的方向望去。
“自己惹的事自己擔著,好好上堂課而已。”葉磯不以為然,“而且這是瓦爾基里的地盤,你就算想過去幫,也得看人家讓不讓啊。”
“可是,他們終究是馬爾斯學校的人,被這般欺負……真的行麼?”那人並沒有因為葉磯的話而打消他們的想法,他們還是想去拉一把幾個同伴。
“為什麼不行?”葉磯歪了歪頭,“就算你去,也一樣是被教訓的份,你覺得……你能夠打得過她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