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光?”原慈驚訝的看著冥智波,雖然原慈一生並沒有過度的和人在格鬥擂臺上爭鬥,但是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吧?
在原慈的認知當中是完全沒有這種獲勝的規則的,哪怕是那幾個小丫頭臨時想出來的也虧得他們能想到這個條件。
“是的,透過打耳光來判定誰獲勝。”冥智波點了點頭,自己說話的方式果然沒有問題,至少現在原慈是被自己穩住了的。
“誰出的主意?金智恩還是瑾正?”可是一瞬間原慈便板著臉問了冥智波這樣一個問題。
“金智恩……”
“靠!真當老孃的徒弟好欺負是吧?”冥智波話還沒說完,原慈便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了,“她們現在人在哪?告訴我,我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真是氣死老孃了!”
“咳咳,金智恩可想不出這個條件,自然是瑾正自己提出來的。”冥智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如果他剛剛沒有聽錯的話,原慈可是一巴掌把自己這原木桌子拍出了炸裂之聲。
“哦……原來是我徒弟啊!”原慈恍然大悟,拍巴掌作稱讚狀,“真不愧是我徒弟,這種法子都想的出來,厲害厲害,厲害啊!”
冥智波滿頭黑線,這下子他更不敢繼續給原慈講吓去了,這玩意搞不好今天自己半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他可不想冒這麼大的險。
“既然瑾正贏過了金智恩,那麼按照規矩來說就是瑾正打了金智恩一記耳光咯?”原慈手裡捏著酒瓶靠近冥智波的臉,這一刻那個絕代妖姬又回來了,媚眼如絲,香氣流蘇。
“額……差不多吧?”冥智波把眼睛轉向另外一邊,一來就是他對於原慈這種暴力妖姬並不感冒,二來他實在是過於惜命。
“差不多?差不多是差多少?”原慈瞬間變了臉,其實從開始她就在質疑這場比賽的結果,如果瑾正按照規矩獲勝的話,作為金家死對頭的冥家繼承人,冥智波絲毫沒有必要藏藏掩掩,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必定有隱情。
“就是瑾正沒有打到金智恩的臉。”冥智波吞了口唾沫,緩緩的說出了這個答案。
“哦。”原慈點了點頭,“那瑾正是怎麼贏的?”
“金智恩自己認輸了。”冥智波又吞了一口唾沫,說實在的這個世上最為殘忍的事情莫過於慢刀子割肉,原慈現在做的事情和那差不了多少。
“那金智恩為什麼要認輸?”原慈點了點頭又出言問了一句。
“額……這個嘛……”冥智波有點為難了,按道理來說他應該說因為瑾正打贏了金智恩,可是這麼一說對方又想看影片資料了,那種東西給人的直觀衝擊感還不如冥智波給她講講呢,畢竟就算看影片對方也不可能把自己放走的,還不如在語言上面下點功夫,考慮能不能把對方忽悠過去。
“說。”原慈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言語中絲毫沒有之前絕代妖姬的感覺,這種女人難怪如此年齡還是單身,長的再好看,這般性格又有誰能夠接受呢?
“就那啥,瑾正原本是要抽到金智恩的,可是卻被人擋下來的就是了,所以說金智恩自己認輸了。”冥智波每說一句話的時候都要好好考慮半天,後面再說什麼才不至於讓這個瘋女人徹底失控暴走。
“有人插手比賽?”原慈眉頭一皺,能夠插手這種強度的比賽的絕對不是普通人,無論原慈在冥智波如何強勢,賽可瑞用就是家族的地盤,而原慈和冥智波之間的問題純屬家族內部的事情,而如果有人插手金家冥家兩個代表之間的格鬥的話,那麼一切就不太一樣了。
如果原慈沒有記錯的話,瑾正和金智恩她們格鬥的地方可是在宋家的地盤上,同時能夠和金冥宋三個家族抗衡的家族在賽可瑞壓根不存在,那麼會是其他國家的人?
不對不對,如果說是其他國家干涉的話,那麼現在的氛圍壓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甚至自己壓根不可能和冥智波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