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一場?賭什麼?”宋嵐希饒有興致,宋家能夠走到如今的位置,不少人稱宋家為賭博世家,理由很簡單,對於一個公認的絕對中立的家族,每次在一個大事上面的選擇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場豪賭,失去絕對中立家族名號的宋家對於黑白來說都是天大的肥肉,所以世人皆稱之為賭博世家。
“不太好吧,如果真是加入了對賭環節,那就又不太一樣了。”源問天皺眉,“聯賽所禁止的就是利用格鬥來進行違規的金錢交易,聯賽是用來分配資源和維持世界和平的,你們這樣用誰都保不住你們吧?”
“我們不賭錢,這樣不算違規吧?”李青林笑著說道,他自然是知道聯賽所忌憚的東西是什麼了,那條線誰都碰不得,碰則死。
“那賭什麼?”宋嵐希全然不把源問天的話放在心上,心裡全然都是賭博的問題,不愧是賭博世家的繼承人。
“賭晉級資格。”李青林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周圍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動,氣氛突然之間緊張起來。
“怎麼賭?”裴藝然也難得來了興致,便出聲問道。
“自然是壓誰贏,輸的一方來贏獲勝那一方的資格。”李青林聳了聳肩,“一切就交給各自的眼光如何?”
“不會出現都壓在一個人身上的情況麼?”裴藝然再次出聲問道。
“我反正會壓在軒轅身上,難不成你們都不看好能和女帝大戰一場的馬爾斯學院最強一人?”李青林故作驚訝狀,“軒哥,沒想到信任你能夠獲勝的人這麼多啊!nice啊!”
“你說什麼呢?”呂赤軒恨不得一臉黑線,自己並沒有扮豬吃老虎的想法和**,那種事情對於他來說無聊至極,曾經等臨巔峰的他,無論是名聲也好,武力也罷,同齡人中無一敵手,也就只有一個大他一輩的金曲靖勉強可以壓壓他了,這種情況下他渴望的只有自己那個所愛的女孩了。
“沒啥沒啥。”李青林因為有外人的情況下並未表現出太多的恐懼,只是單純的擺擺手敷衍一下,畢竟演戲演到底,這點職業精神李青林還是有的。
“我賭葉姐。”黑著臉的樸慧申舉著手大聲說道,這種程度的對賭作為除了參賽選手葉磯之外唯一在場的馬爾斯學院學員,她又怎麼不促成賭局?
這可是一場贏了血賺,輸了不虧的賭局,而且她壓根不相信呂赤軒有任何戰勝葉磯的可能性,能夠兵不血刃淘汰一部分瓦爾基里學員的學生,何樂而不為?而且這還是打壓對方氣勢的最好時機,這種機會說什麼都要把握好!
“這就有點意思了,來來來,各位下注吧!”李青林笑的越發詭異起來,彷彿一隻在
引誘烏鴉張嘴的狐狸一般,在呂赤軒認識的記憶中,李青林可從來不是什麼好東西。
“喂喂,你們這樣不問問對打者態度的賭注真的好麼?”呂赤軒翻了個白眼,看著那一群搞得有模有樣還試圖把金智恩拉下水。
“重要麼?”李青林回過頭來眨巴著眼睛,也不知道是裝無辜還是給呂赤軒打暗號。
“我無所謂。”葉磯挑了挑眉,作攤手狀,雖然搞不懂這群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是有一件事她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己不可能輸給除了女帝金智恩以外的任何人!不可能!
“隨你們,隨你們。”葉磯接受了,呂赤軒也不介意這種情況下爆個冷,按照情況來說應該至少有兩個人會壓葉磯獲勝,能夠讓金智恩無壓力晉級才是自己想幹的事情。
只是……瑾正和金智宸去哪裡了?
呂赤軒皺眉,這兩個女孩他都算不上多麼厭惡,而且一開始給他的印象還算不錯,雖然不能當情侶,但是朋友還是能夠交一個的,特別是瑾正,那個女孩給呂赤軒的印象太深了,這種女孩他有種惜才的衝動。
如果沒有金智恩的話,也許他會喜歡上這個並不怎麼好看的女孩,與樣貌無關,呂赤軒實在見過太多的蛇蠍美女了,佳人再怎麼傾國傾城終不過是粉紅骷髏,百年後也為塵土,他們兩人只得嘆無緣而已。
“那好!我們開始吧,手快就有!手慢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