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赤軒拉著金智恩的手走在大街上,經過剛剛李青林出現的那麼一鬧,他們兩人關係好像又親近了那麼一點。
“他說的是真的?”金智恩突然問道,關於李青林對呂赤軒的評價,金智恩始終有那麼點在意,這種事情往小了說就是天克命運,往大了說就是呂赤軒在自己面前一直有所保留。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金智恩是個很敏感的人,她覺得自己在呂赤軒面前已經沒有隱瞞什麼了,所以她也不希望呂赤軒隱瞞她什麼,由於和異**往的經歷堪稱為零,金智恩對這種事情有種莫名的恐懼,
“什麼?”呂赤軒被問的一愣,剛剛和李青林說的話實在有點多,金智恩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一句,就算是神仙也猜不到她在想什麼啊!
“就是他說你很厲害,但是一碰到我就直接掉鏈子了。”金智恩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心裡略微平靜了一點。
“差不多吧。”呂赤軒想了想還是承認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瞞著金智恩的,而且這也可以成為一個機會,喚醒金智恩以前記憶的機會。
“沒太看出來啊。”金智恩不太相信的樣子,要說金智恩完全不懂男生也不太對,大概是從自己的這個角度來說吧,直到和呂赤軒交往開始,金智恩才意識到自己的培養模式一直都是男性化的,基本上只要能夠激怒自己的說法,十有九對男生也有影響。
“都說因為碰到你才會翻車的啊。”呂赤軒被金智恩那句話搞得有點無奈,這種事情真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說不清。
“關於狩獵比賽,就是上次的那個,你能和我說說具體情況麼?”金智恩問道,關於上次狩獵比賽可以說是呂赤軒的成名戰,其中的疑點也挺多,但是冥智波以學生**為由把錄影紀錄全部拿走了,所以除了呂赤軒這個當事人之外就沒誰清楚那件事的全部過程了。
“嗯……其實要說的話,也沒多少內容吧?基本上就是我在逃脫了的情況下,然後利用幾個突出點的傢伙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吧。”呂赤軒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這種事情在外人看來也許很神秘,但是說通了實際上也就是那樣而已。
“……”金智恩沉默了一會,她算是知道宋嵐希平時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有多累了,和一個不大會聊天的人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有點無聊,這種事情不是自己還好,一旦變成自己就更加無聊了。
看著金智恩翻的一個白眼,呂赤軒輕笑,如果說是以前的話他確實是一個不會聊天的人,可是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了,比如聊天這種事情就是最基本的,十年不知道有多少話想和金智恩說,又怎麼可能搞得他
們兩個人之間沒有話說呢?
“雖然我沒做什麼,但是那場狩獵比賽中確實有幾件有意思的事情和我有關就是了。”呂赤軒微微一笑,“要聽聽麼?”
正在苦思冥想找話題的金智恩如釋負重,當金智恩抬頭對視呂赤軒眼睛的一瞬間,突然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亦或是突然停了一下,她不太清楚,呂赤軒臉的輪廓在眼前逐漸清晰。
並不算多麼驚豔,但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缺陷,就是純粹的普通,很耐看,恰好今天金智恩看呂赤軒的有那點長。
“好。”察覺到自己狀態不太對勁的金智恩連忙低下頭以掩蓋自己的異樣,雖說有種掩耳盜鈴的意味,但是呂赤軒並沒有拆穿的想法,談戀愛這種事情對於呂赤軒來說本就屬於水到渠成的事情,日常培養就好了,他完全有那個精力和時間。
因為本就是他愛到要走一輩子的女孩啊。
“我想想……”呂赤軒抬頭看天空,實際上這種行為並不能幫自己回憶多少東西,但是對於處於緊張狀態的金智恩來說這是一個訊號,放鬆自己的訊號,呂赤軒可不想自己喜歡的女孩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感到疲憊,人生本就已經很累了,和喜歡的人一起減輕人生的壓力,對於呂赤軒來說才是真正的愛情。
當然,這種想法也是建立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世的基礎上,在他們的這種層次上面,需要考慮的東西其實並沒有普通人那麼簡單,當然也沒有他們那麼輕鬆,對於他們來說金錢已經不是問題,所以需要考慮的只是讓自己在有限的人生中過的更快樂。
“首先說冥智波和源問天吧。”呂赤軒想了好久,在確定金智恩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情況下才緩緩說道,確實他們的時間不多,但是這每一刻每一秒都值得他們好好的去對待,所以完全沒有必要那麼急。
“冥智波搞這個狩獵比賽的時候實際上是有計劃安排幾個人的,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應該也是在他的計劃範圍裡面就算了,當然臨時起意也有可能。”呂赤軒微笑,“反正源問天那個傢伙是在冥智波的計劃中的,結果他在冥智波準備整自己的時候入侵了瓦爾基里的控制系統,先斷電斷網,又不知道怎麼的控制了一個擴音器,在冥智波準備靠著原始的嘶吼的時候,他直接從上面把泡麵甩到他頭上了。”
“噗嗤。”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金智恩笑了出來,“很多人看著麼?”
“全校在關注的都知道吧?”呂赤軒想了想點了點頭,“就是每一招還沒弄出來就被破了,想不好笑都難。”
“源問天是麼?”金智恩記住了這個名字,能讓冥智波吃癟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