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當日霜越仙子並未參與異寶爭奪,滅龍潭之戰,霜越將那異獸引走使得我等免去一場惡戰,可惜霜越仙子沒能敵過那異獸。”說話的修者正是當日在場的,想到徵龍,去過滅龍潭的修者都後怕。
“那異獸太可怕了,只是魂體卻有著封仙境的實力,本體該有多麼強橫!”
“上古異獸,怕是跟鎖仙域那個有脫不開的聯絡。”
眾人議論道。
“諸位······”在他們議論的時候,沙啞的聲音傳遍整個寒月宮,牧寒笙說話了,“今日是我愛徒霜越祭典,感謝各位前輩大能賞光,霜越之死,本有罪魁禍首囚於雪靈殿,原定於今日對其進行裁決,怎料一時疏忽,被他逃掉了,事出蹊蹺,我會徹查門內可疑之人,以告慰霜越在天之靈。今日祭靈大典,開始!”
牧寒笙話音剛落,雪靈殿殿頂四個角上的門徒同時將手中的白綾丟擲,哀樂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霜瑤終於踏上了雪靈峰頂。在眾人深沉凝重的眼光下,霜瑤顫抖著雙手將畫像小心翼翼的放在祭臺之上,白燭紅光,火苗搖擺顫動,畫像上的霜越似乎在起舞,翩翩而動。
那一瞬間,彷彿霜越又活了過來······
人群中間,炎刑再也抑制不住,剛毅的臉上落下兩行混濁淚水,看著霜瑤將毀壞的靈甲投入火盆,最後的心裡防線沒能守住。
“瑤兒!”靈甲投入火盆同時,炎刑向前飛了出去,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兒啊!
“攔住他!”牧寒笙第一時間發現不對,林長老沒有一絲含糊,即刻出手雙手掐訣巨大的冰稜監牢在炎刑上空凝結,瞬間將炎刑囚在地上。
“嘭!”十六道冰稜形成的牢籠深深插入地面,紋絲不動。
眾人看著這一幕也不好說什麼,冰火之戀的事情人盡皆知,誰又能分清對錯呢。
“瑤兒~!”炎刑的火靈力爆發出來震在牢柱之上,卻沒有任何效果。
炎刑的喊叫終於將霜瑤的注意力引了過來,霜瑤緩緩回頭,圓圓的眼睛盯著炎刑,卻沒有什麼動作。
冷漠。
炎刑張大了嘴,突然不知所措了,霜瑤的反應讓他躁動不安的心有些寒意,這冷漠的表情,根本就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啊,牧寒笙!你們究竟給瑤兒灌了什麼迷魂藥!”炎刑雙手抓著牢柱,火靈力與冰柱水火不容發出嘶嘶的聲音,不斷冒著水汽。
禁!牧寒笙隨手在冰牢四周設下禁制,炎刑的聲音無法傳出,人們只能看著他不斷張口說什麼,口水橫飛,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哎~”眾人同情的哀嘆,如若不是那個人傷牧寒笙太深,牧寒笙也不至於這樣,原本宛如天籟的嗓音變成令人發麻的沙啞之音,見過牧寒笙真容的都知道,那面紗下,有兩個觸目驚心的血洞,白皙的臉上多了兩個血洞對於一個女人來講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祭典繼續。”冰司朗聲道。
哀樂從未停下,霜瑤沒有再多看炎刑一眼,這個父親,她打心底裡,哀怨更多。
不知過了多久,東厄猛的咳嗽一陣,終於醒了過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準確的說應該是凍醒的。
耳旁的風聲自他有意識起一直沒有停過,他試著轉了轉脖子,頸骨發出咯咯的聲音,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雪埋了大半。
“你終於醒了·····”在東厄環視的時候,頭頂傳來陰柔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