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點點頭。
“心臟碎了一瓣,我用晶片代替了,可能會出現副作用,比如動怒時就會心痛難忍,
唉,這也是他活該,跟他說了多少遍,心愛的女人不能用強的,他偏不聽,
這下好了,傷了自己也傷了汐兒,以後怕是更沒希望了,他這輩子就一個人單過吧。”
一提到那小子,江酒就恨得牙癢癢。
小時候多麼討喜啊,怎麼就歪成這樣了,變成了這副死德性了麼?
對女孩子用強的,要不是他躺在那兒,她真想抽他幾個嘴巴子。
陸夜白現在只心疼老婆,至於兒子,正如老婆說的,活該。
“那就不管他了,隨他自生自滅吧,走,我扶你去休息。”
江酒直接被氣笑,“他之所以變成這死德性,都會被你影響的吧,因為缺少父愛??”
“……”
陸先生不敢接話,怕被她削。
不過那小子的命保住了,這讓一群長輩稍微鬆了口氣。
孩子們的感情,他們最多也只能提點一下,不能直接干涉。
能不能修成正果,看他們自己的了。
洛揚搭著南梟的肩膀走到一旁,壓低聲音道:“姑父,那個餘徵,八成是看中了汐兒的身份才跟她在一塊的,
要不您用掌事之位試探一下他吧,您就明確的告訴他,想要娶汐兒,就得放棄掌事之位,看看他怎麼選。”
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人比江隨意更愛汐兒了。
雖然那小子有點欠揍,但對待媳婦兒,應該能真心實意,比某些虛情假意的要好。
南梟想了想,點頭道:“我也覺得那個餘徵是刻意接近汐兒,行,就按照你說的做,改天我去會會他。”
五天後。
江隨意的傷漸漸癒合了。
畢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所以恢復起來也快。
“你就這死德性,喜歡汐兒,不能好好跟她說麼,非得用強的,這下好了,把她嚇跑了吧。”
江隨心一邊削一邊,一邊碎碎念。
江隨意沉著臉,惡狠狠的道:“如果你是來膈應我的,就趕緊滾,好好回學校讀你的研去。”
江隨心也不示弱,譏諷道:“這麼能耐的麼?那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汐兒傷呢?”
三年連續被傷三次,可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