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豆豆再次醒來之時,自己卻是躺在了一個陌生的地域,而陪伴在她身旁的則是她已然忘卻又有朝思暮想的喬雲松。
喬雲松穿著黑色的斗篷,在他的眉心出現了一個很奇特的印記,姚豆豆恍恍惚惚的看著喬雲松,只感到這一切就如同夢境一般。
“這是哪,我不是在安平郡公府麼,喬木頭,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姚豆豆很是好奇的問道,喬雲松則顯得有些一言難盡。
“新月,萬萬沒想到,你竟是我成仙的引路人。”
喬雲松說完就從懷中拿出了五大神器,姚豆豆卻更是一頭霧水。
“只要將這五隻人魈的靈魂注入五大神器之中,我便可飛昇成仙,你願意幫助我完成這個心願嗎?”
喬雲松很是認真的說道,姚豆豆則完全不知道喬雲松到底在說些什麼。
“喬木頭,才兩年不見,你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姚豆豆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就發現真多好痛。
也不待姚豆豆做出過多的反應,在她的身旁又突然出現了五個低著頭的白衣人,這五個白衣人一個個披頭散髮,面容慘白,最讓姚豆豆感到驚愕的還是,這五個人竟然都是她曾經救過的人。
“這些本是該死之人,但是因為有你的出現,所以讓他們能夠起死回生,這原本是違逆天道的事情,但卻也是我修證仙道的飛昇之藥。”
姚豆豆分別的指認了這五個人,他們可都是當世了不得的人物,其中就有晉王,謝安基,趙王,吳王以及小皇帝。
“喬木頭,若是你真收走了這些人的魂魄,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姚豆豆很是畏懼的說道,喬雲松卻?拉住了姚豆豆的手。
“新月,你難道不想讓我飛昇成仙嗎,如此,我就能夠去到你所在的世界,與你常想廝守,白首不離。”
喬雲松在說這話時,他的臉上竟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喬雲松見姚豆豆還是十分的猶豫,就又抓住了她的手,教她畫出一個圓形的禁咒。
“不,我不能這麼做,即便這些人原本該死,但也由不得我們來操縱他們的生死,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當初之所以救他們,也是本著一顆身為醫者的仁人之心,現今他強行收走他們的魂魄,而成就自己的仙道,豈不是與天道相違背,我相信,即便是你的爺爺喬天師在世,也是不會這麼做的。”
姚豆豆有些激動的將手指握成拳頭,但喬雲松卻執意讓姚豆豆繼續畫咒。
“放開我娘子,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
就在姚豆豆感到十分痛苦與委屈之時,許先生又出現在了姚豆豆與喬雲松的面前。
“娘子,你不是說笑吧,我才是奚新月未婚的丈夫。”
喬雲松說到此處,趕緊用斗篷將姚豆豆罩住,而許先生則拿出了一把木劍,朝喬雲松與姚豆豆刺來。
姚豆豆再次從睡夢中醒來,在她的四周則出現了一片狼籍的景象,天空中的太陽釋放出五彩的光芒,晃得姚豆豆睜不開眼睛,而在她的身旁,則分別躺著小皇帝,吳王,晉王,趙王,謝安基,以及許先生,杜凱,楊五郎,孟九郎,白玄策,白玄機,邵光,王孟希,還有一些不知名的人,這些人好像剛剛經歷過一場火併,也不知是生是死。
姚豆豆緩緩的爬起身來,在她正前方的五十米處,還搭建著一個高高的祭臺,在祭臺之上,則坐著長生真人,長生真人耷拉著腦袋,手腕在不停的滴血,也不知他是被人傷害,還是刻意為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姚豆豆拍了拍腦袋,腦中依舊是一團漿糊。
姚豆豆走到了杜凱的身前,用力的踢了杜凱兩腳,杜凱卻像是死狗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原本杜凱在安平郡公的監獄裡受了極重的內傷,而此時杜凱的身上,卻看不見一丁點傷痕,若是按照一個人正常的恢復時間,想來姚豆豆已經昏睡了不少了的時日。
姚豆豆見杜凱沒有反應,便又去到了許先生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