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一個重點的許近永,全身的神經末梢,陡然猛縮,感覺不對啊,他孃的,軟綿綿的沒得肉感,怎麼像衝滿了水的氣球一樣?
“你用勁小一點點嘛,人家這兒禁不住捏的,一捏就壞了呢。”
就在許近永感覺到不對頭時,蕭若水的聲音,變得愈加甜膩膩的了。
“你、你是哪個!?”
許近永大驚,厲喝一聲縮手就要站起來。
剛站起來,就被蕭若水拽倒在了沙發上,順手抓過紅酒瓶,咣的一聲夯在了他頭上。
看著瞪著白眼昏死過去的許近永,蕭若水冷呲道:“呆逼,這時候曉得問我是哪個了,你以為老子會跟你說,我就是姜文明嗎?”
也不曉得過了多長時間,許近永才漸漸有了感覺。
頭一個聽到的,是門外響起的急促腳步聲。
頭一個感到的,則是身體撕裂般的疼痛。
“這回我是在做好事,你別外來。”
他的耳邊,好像還回蕩著蕭若水的聲音。
“啊!”
當房門給人踢開後,一聲女人受到驚駭後的尖喊聲,在他耳邊響起。
他慢慢的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渾身不著一縷的女人,兩手蒙著臉跳了起來,然後有人把房門給踢開,有人大叫:“別動,警員查房!”
今天晚上值班,正在研究兩個賞金獵人被幹掉案子的張兵,陡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報警電話。
說是雙龍酒店的1802號房間內,有個資深吃公家飯的嫖時,給人弄成了嚴重傷殘,需要警署警隊自己出馬處理。
資深吃公家飯的去酒店嫖,這算不上什麼稀奇事,警員也不願意管這種雞零狗碎的小事。
關鍵是‘嚴重傷殘’這四個字,就務必得鄭重對待了。
他立馬就集中人手,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雙龍酒店,直奔1802號客房。
抬腳踢開房門後,一眼就見有個男人,混身不著一縷的躺在沙發上,下面有一灘鮮血,還有個不著一縷的女人,尖叫著朝沙發後面躲。
“是許、許……”
幹警員的,都是八面玲瓏的人,人脈非常廣泛,跟隨張兵衝裡來的一個手下,一眼就看出沙發上的男人是那個了。
“別亂喊!”
張兵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疾步走了過去,喝令躲在沙發後的女人:“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