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比較現實的歷史資料都想用上的,最終都刪減了,因為覺得畢竟是個玄幻,給一點真實感就行了,實在不必和真實世界扯得太近。
比如阿餅就是阿餅,不是歷史上真正的亡國小皇帝;比如劉伯溫沒有劉珏這個女兒,也沒有阮鴻闕這個義子,當時也應該沒有阮鴻闕這種“特殊官職”;比如宋金戰爭中駐守廬州的將領,和虛構的梁家並沒有什麼關係;朱元璋的兒子秦王在歷史記載上是很荒淫無度,狼狽的賜婚也是真事,但他有沒有去過信州我不知道,不過肯定不認識什麼江家白家;姑孰當年有沒有一個馴獸養馬的梁家,信州當年有沒有從洪洞遷移來江白兩個家族,誰曉得呢?
再來聊聊結局。
其實這個故事,我自己並不認為是個HE,如果從戀愛角度看真的是完美結局(?完美個鬼),但其實我想表現的是個悲劇。
把視野放寬一點,從她最初的身份,作為一個被罰下凡的仙人來看,白鹿不過是藉口,浮黎為的是這個不太成器的徒弟可以有所歷練。所以汝三水這一生其實相當於她的情劫,也是她領悟大道,扶助蒼生的機會。
剷除夜神教之後,她作為一個切身體會者,本應該接著打破對女子不公平的禮教,更因為對不同性別和性取向的人有所瞭解,也該伸出援手,去修正世人對特殊群體的錯誤認知。可是她只是離開映林居入世的最初階段,有過一些追求大道的想法,並沒有貫徹始終。
如果沒有被夜神教惹怒,發誓要剷除他們,如果沒有遇到江珩,想要長久相守,她從始至終其實都只想著怎麼早點死了,早點回歸正位。
正位是要回歸的,但她選的路不對,從浮黎的安排上看,她應該選擇追尋大道,飛昇回來,但她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她有追求,但追求錯了方向。
她為了救江珩,選了對蒼生不負責的冒險的路,又因為江珩的死,放棄了大道,毀滅了人間,即使贖罪一樣再造了新的世界,也為時已晚。
她沒有走上那條路,不僅僅斷了自己的修為,也斷了像阿餅像沈容膝這樣的群體的後路。唯一得到救贖的,大概只有夏姐和梁尚。
這些並不是說作為有能力的人就活該去無私奉獻,不能有自己的私心,而是從她自己的角度來說,她是一個好苗子,歷了劫之後就可以真正圓滿,最後她卻折在這一劫裡了。
這是一個偉大的愛情的HE,也是一個怯懦的人性的BE。江珩(白鹿)在故事架構裡,是一個貫穿始終的劫數推動者,很大程度上只是一個可供抉擇的象徵物。
所以總結起來,在這種理想主義的嘗試上,我可能更加喜歡劉珏,她有這個潛力,雖然到最後因為時運的原因,同樣啥也沒做成(不你快閉嘴)。
當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個故事寫的時候是我的,寫出來看在讀者眼裡,它就可以因讀者不同的人生觀,而有不同的解讀。
也許有的人就是比較喜歡放棄“寂寞仙途”追求“短暫真情”的故事,這倒也是個趣味,我不能表示反對。
《孑三娘》大約是文風不太吸引人(自信點把大約兩個字去掉),所以沒有很多的讀者,但我也要感謝一直堅持支援的那幾位,愛你們。它是標誌我這個階段的重要一步,但不會是最後一步,因為經驗不足和水平有限,不能呈現出一個好故事給大家,但我會繼續進步下去,爭取打出自己的天下(產出更多shit文),畢竟天道酬勤。
最後,感謝每一個看完這些廢話的讀者!祝冠狀肺炎疫情早日結束,祝大家一切理想與事業都走入正軌。
此拙作致敬唐傳奇《離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