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不管默默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回到了書房叫來了蕭科,開啟映象與上官明仁取得了聯絡。
“阿遠,怎麼了?”
路遠的臉色很黑,這是上官明仁從未見過的,即使是上一次路遠對於自己隱瞞黑衣饒事情有所不滿,也未曾是這樣嚴肅的表情,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們有事瞞我,關於默默!”
路遠直勾勾的看著上官明仁,同時暗中發力整個房間被瞬間禁錮,蕭科覺得自己已經動彈不得了。
“阿遠,你想多了。”
上官明仁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儘管只有那麼一瞬間,路遠還是捕捉到了。
“我就是路明原!”
什麼?在聽到路遠這句話的時候,上官明仁失態了。
這也給了路遠肯定的回答,他就是路明原。
“你們到底在隱瞞什麼?你、路伯、蕭科你們都知道,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路遠厲聲的質問著這個自己當成父親的人,眼中的狠辣是那麼的明顯。
“少主!”
蕭科艱難的叫著他,自己也終於堅持不住跪倒在地上。
路遠卻恍若未聞,他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上官明仁,眼中的猩紅之色越來越多。
“路遠!”
上官明仁大聲的呼喊著他,路遠已經有成魔的跡象。
“你若想要知道答案,帶她回來,我告訴你。”
“不!”
路遠不知道上官明仁為什麼想讓自己把默默帶回去,可是若是默默進入了人界守護者的集結地,那就是被他們包圍了,到了那個時候即使自己拼盡全力也不一定能夠將她安全的帶回,在人界他們起碼會有所顧忌。
只要不是越級的人過來圍攻自己,路遠還是有信心能夠護得默默周全的!
“你若是不把她帶回來,她必死無疑。我答應你,絕不傷她。”
上官明仁從路遠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不信任,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地為證,以血為誓。”
“首領,不要啊!”
蕭科看到他的舉動心中大驚不已,這可是和道簽訂了血契,一旦違反魂飛魄散,再也不會存在與這個世界了。
“我已發下了血誓,你可信我了?!”
上官明仁的眼中竟然有了絲絲祈求之意,他願意用自己的命換下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