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是感動的激動,無與倫比的歡喜和幸福,他放大畫面定格在文文身上,笑著嘆了一聲:“我該怎麼向你求婚,唐嬌這個傢伙,竟然把鋼琴的梗都用掉了。”
但轉念一想,文文期待的生活,是平淡安寧,是普普通通人過的日子,是有煙火氣的。
林西成覺得,想要給文文一場盛大隆重畢生難忘的求婚,至少一大半是他在自我感動,既然如此,又何必挖空心思地去把本該美好的事,變成負擔和壓力。
不如把這些精力分散開,在往後的每一個細節裡,溫暖到他心愛的人。
想著想著,嘴角又帶起了笑容,正準備戴上耳機繼續剪片子,隱約聽見臥室裡傳來哭聲,他心頭一緊,趕緊跑進來。
文文在夢裡哭了,哭得很傷心,林西成把她叫醒,似醒非醒的人在愣了半分鐘後,躲進了他的懷裡。
“做惡夢了?”
“夢到我們結婚,可是你不見了,我到處招你……”
林西成說:“夢是反的嘛,這就是說明,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文文也知道,沒必要為了一場夢糾結,只因為才經歷了嬌嬌的求婚,帶入夢境很正常。
她的確從內心害怕失去林西成,害怕打破現在安寧平靜的生活,變成噩夢也不稀奇,糾結不放的當真,才是傻子。
“唐嬌和郭旭東今晚去見姚阿姨,應該會談婚禮的事,要是真的定在年末前,接下來一個多月,可要熱鬧了。”林西成笑道,“我媽估計都沒心思搞拆遷,要集中精力幫姚阿姨嫁女兒。”
文文一下來了精神:“那我可以當伴娘了。”
林西成卻皺起眉頭:“你說,郭旭東會願意讓我當伴郎嗎?”
文文哭笑不得:“這也要吃醋啊?那你姑且算是郭總監的同事,當伴郎也不奇怪吧。”
林西成眼睛一亮:“就這麼決定了,我去給郭旭東當伴郎,你給唐嬌當伴娘。再說了,郭旭東的同齡人,肯定都結婚了吧,他可能本來就找不到伴郎。”
文文很認真地說:“那你不怕銀河的人發現你們關係親密到了可以當伴郎的地步,難道大客戶部的年輕同事們都不配嗎?”
林西成剛剛燃起的熱情,瞬間熄滅,一臉的不甘心。
文文被逗樂了,溫柔地安撫他:“我給嬌嬌當助理,伴娘讓其他女孩子當,好不好?”
林西成說:“我跟你開玩笑的,嬌嬌一定希望你是她的伴娘,在那麼重要的日子裡,能站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