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厚德點頭:“我心裡有數。”
趙小娟問:“她家裡人呢?”
裴厚德苦笑:“早年問她媽要錢做生意翻臉,後來她有錢了,家裡來人借錢,她也一分錢都不給,都不知道幾百年沒聯絡,她也不會讓他們知道,多坍臺。”
趙小娟不禁唸了聲:“她這個人活著,到底圖什麼啊?”
裴厚德搖了搖頭:“我也搞不清楚,不知道當年為什麼要討她做老婆,腦子壞掉了。”
趙小娟心軟了:“別去想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我會對你好的。”
裴厚德一笑:“我當然知道,小娟,碰到你是我的福氣。”
趙小娟接過袋子,說:“她進去了也好,大家都省心,我昨天晚上想啊,你們女兒真的會拿著一千多萬遠走高飛嗎?我記得你說,她離家出走前,給你們把廚房裡吃的用的都買整齊,是不是?”
裴厚德點頭:“都塞滿了,我和她吃了很久。”
趙小娟說:“你以前也一直說,女兒良心好,很乖巧,她會不會離家出走只是為了離開你們,最後鈔票還是會分給你們的,那我們什麼都不要做,等著收鈔票好了。”
裴厚德眉頭一皺,覺得這話不是沒道理,文文是個良心很好的小孩,她不可能獨吞那筆錢。
他說:“照這麼講,我根本不用管張春了?”
趙小娟點頭:“就是這個意思,管她幹什麼呢,又不是你叫她去綁架女兒的。”
話音落,只見遠處一輛救護車呼嘯而來,拘留所的大門也開啟了,救護車徑直開了進去。
兩個人看著,還沒反應過來,裴厚德的手機就響了。
拘留所的人通知他,他老婆昏過去了,現在要被救護車就走,要是還沒走遠就回來,要是走遠了就去指定的醫院。
新康里弄堂這邊,值班的居委幹部跑來裴家敲門,自然是沒有人開的。姚玉芬路過看到,聊了幾句,居委幹部說:“書.記叫我去醫院看看,我想找汪阿姨一道去。”
姚玉芬說:“林國慶老同事的女兒結婚,他們去吃喜酒了,再說了,他們家的事,為什麼老是驚動居委會?”
居委幹部說:“家裡沒有人出面,只能先聯絡居委會,這也是我們的工作,就是他們家也太搞了,搬回來沒太平過。”
之後聊了幾句,便分開了,人家知道汪美麗喝喜酒去,也不會再打擾,倒是姚玉芬和美麗通電話,告訴了她張春在拘留所昏過去,又被送去醫院了。
掛了電話,汪美麗告訴老公這件事,林國慶冷漠地說:“她昏過去,真的假的還不知道,你不要管,就算是人命一條,那也是她自己的,民警和醫生會照顧好她。”
汪美麗說:“她的死活我才不在乎,我是心疼小姑娘,你說文文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