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成剛要解釋,邊上又開進來一輛車,那位爺叔趕忙跑去髮香煙,為了自家兒子的婚事,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少車子,做父母的實在辛苦。
“我們上去吧。”林西成拎著大米袋子,鎖了車,帶著文文往家走。
“那天我有課,你呢?”文文根本沒在意剛才鄰居說的話,他們走到哪裡,都被認作情侶,她早就習慣了。
林西成按著電梯門,等文文進去後才上來,說道:“我們國慶節不上課,我大學同學的喜酒是3號,我一整天都不在家,下午能抽空的話,我回來接你。”
文文問:“那2號人家結婚你把車停哪裡,去姚姚哥哥的快遞站嗎?”
林西成搖頭:“我不去當電燈泡,小許姑娘要去幫忙值班的。”
文文興奮起來:“真的?”
林西成說:“而且聽唐姚的口氣,他已經動心了,要再多相處相處。”
文文安心地笑道:“姚姚哥哥肯定沒問題的,他是個很爽快的人。”
林西成心裡稍稍有些不爽,他知道文文不是那種會含沙射影的人,她說唐姚好,就是唐姚好,並不是在內涵自己。
所以他就更不開心了,他怎麼就沒膽魄,說出心裡的話,怎麼就不如唐姚呢。
是時間不合適,還是地點不合適,電梯裡行嗎,家裡行嗎,車裡行嗎?
他每次只要一糾結,機會就會錯過,這會兒,電梯到了。
好在文文已經習慣,不至於失望到麻木,她就明白林西成是這麼一個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和自己過不去,耐心等待就是了。
在這裡住得好吃得好,林西成對她更是無微不至,除了不讓彈鋼琴不讓累著有點囉嗦外,她沒什麼可不開心的。
“下個月發工資後,我想請汪阿姨和叔叔吃頓飯,去好一點的餐廳,倒也不用太高檔,就是好玩一點的。”到家後,文文跟來廚房,幫忙往米箱裡倒大米,說道,“要是方便,把姚阿姨他們也請上好了,夏天以來,一直是你們照顧我。”
林西成說:“我爸說西面工地已經撤了,馬上辦公桌什麼都要進去,國慶節後肯定立馬宣佈拆遷的事,等你發工資請客,估計要約時間,他們不知道哪天就要跟拆遷辦的人開會,動遷的過程,就是不斷吵架的過程,很忙的。”
文文說:“那你也要去開會是嗎。”
林西成說:“我不用,我什麼都按照政策走就行了,你並不在乎多一兩百萬吧。”
文文笑起來:“說得好像一兩百塊那麼輕鬆,要是能爭取,我當然想要啊,一百萬我就能買一臺很不錯的施坦威了,別說兩百萬了。”
林西成說:“那我們就要請律師出面,律師費按收益比例計算的話,可不便宜,一進一出也差不多,反正政策是統一的,現在嚴禁個別家庭區別對待,所以我們不會吃虧,你放心。”
文文點頭,道:“反正房子的名字是你的,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