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雅回到房間,也老老實實告訴唐嬌她被逼供了,唐嬌倒是不在乎:他本來就是好人,全世界最好的人。
這一晚,小夥伴們都太興奮,唐嬌最後看手機一眼,都快三點,第二天手機鬧鐘全聽不見,姚玉芬把門拍得震天響,才把她從夢裡叫醒。
急急忙忙上班去,可唐嬌在等地鐵時,就覺得有人跟著她,再後來到了陸家嘴,從地鐵口上步行天橋,她也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
然而好幾次回頭都沒發現異常,著急趕去公司,之後一整天的忙碌,也就把這件事忘了。
今天郭旭東有應酬,他們不能約會,下班後唐嬌和前輩一起去地鐵站,說起昨晚和家裡的溝通,前輩誇她做得好,也提醒她之後不必太刻意,那樣會很累,別太晚回家,別在外面過夜,去哪裡都告訴家裡一聲,偶爾幫幫家務哄哄媽媽,就足夠了。
她們聊得很開心,唐嬌又背後一陣發毛,覺得有人在盯著她,猛地一轉身,密集的人群裡,根本找不出什麼可疑的人。
“怎麼了?”
“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早上就這樣,我心裡很毛躁,背後發冷。”
“要緊嗎,我送你回去,一個人不安全。”
“不用不用,上海的治安,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我就是在想,是不是我家裡人在跟蹤我,想看看我的男朋友。”
唐嬌拿出手機,分別給爸爸媽媽發了視訊通話,確認他們都在家,又給唐姚打電話,哥哥說很忙,有件到了要卸貨,她也聽見了快遞站裡熟悉的嘈雜聲。
“不是我的家人。”唐嬌反而鬆了口氣,對前輩說,“那就更無所謂了,可能是遇到變.態了。”
前輩不放心,關照道:“到家給我個訊息,我們保持聯絡。”
然而唐嬌這種感覺,直到進入新康裡才消失,好像跟蹤她的人,沒有追進弄堂,她小跑著回到家,見爸媽高高興興地等她吃晚飯,就不打算提這件事了。
事實上沒多久,跟蹤她的人,也回到了新康裡。
裴厚德早晨確認了唐嬌的單位後,四點半就去銀河樓下等,一直等到六點半唐嬌才出來,結果跟了一路什麼都沒收穫。
張春坐在床上,篤悠悠喝著牛奶,瞥了眼沒用的老公:“她肯定知道文文在哪裡,你天天盯著她,一定能盯到的。”
裴厚德累得不行:“我不用上班啦,單位已經來催我了。”
張春說:“少跟我來這套,你們單位做事的人那麼多,用得著你嗎?我不管你在外面搞什麼花頭,有沒有女人,現在你找的不是女兒,是一千五百萬,你回去上班,你們單位能給你一千五百萬嗎?”
裴厚德嘆氣:“知道了,我去弄晚飯,隨便下點餃子,我看冰箱裡很多的。”
張春說:“家裡吃的用的,都是女兒留下的,她心裡還是有我們的,所以只要找到她,讓她知道我腦梗進醫院了,她肯定立馬回來,我們好好跟她說,她會聽的。”
裴厚德皺眉頭:“你不是前天還說,她很聰明,要對付我們有的是辦法。”
張春惱道:“對呀,所以不要讓她對付我們,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