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今晚,她很怕自己,也會一輩子也跟不上郭旭東的腳步。
平時在小夥伴、在爸媽面前多自以為是多了不起的她,就剛才,連簡單的“你好”都說不出口。
裴雅彈完一曲,下意識地回頭,想看看唐嬌回來了沒,突然見她蜷縮在床上,嚇了一跳,摘下耳機問:“肚子疼嗎,來老朋友了?”
唐嬌委屈極了,哽咽著:“文文,我太沒用了,我真的太沒用了。”
此刻,郭旭東回到家,在停車庫坐了幾分鐘,滿心慌亂和不安,最後沒好氣地給白紀川打了電話。
“你把我女朋友嚇到了。”
“我?”
“你幹嘛跑去那裡吃飯?”
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好像還在招呼他家太太來聽八卦。
郭旭東沒好氣地說:“笑你個頭,她被你們嚇到了,我還好死不死地告訴她,是誰給我介紹的徐教授。”
白紀川說:“我們都是打工的,你好好解釋一下,再說了,一個女孩子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和另一半的差距,併為此冷靜思考,難道不是好事嗎?”
郭旭東也算冷靜了,不論男女,這個社會上太多削尖腦袋想往上鑽的,憑本事的也就罷了,但更多的人,只想走捷徑,只想不勞而獲,但唐嬌不是,她絕不是愛慕虛榮的人。
電話那頭,像是在商量什麼,不久後,白紀川便說他家太太邀請郭旭東和女朋友,去參加她們鞋履品牌的新品釋出會。
郭旭東說:“等我哄好了,再問你拿請帖,真是……她嚇壞了。”
這會兒功夫,唐嬌已經把事情向裴雅解釋清楚,文文才明白,她候診時和病友提起自己是看徐教授,人家眼底的不可思議,當時一起候診的人裡,只有她是徐教授的病人。
裴雅拉著唐嬌坐起來,給她吹頭髮,姚玉芬敲門進來,放下水果說:“你真是的,不是彈鋼琴嗎,怎麼叫文文給你吹頭髮?”
但也就這麼說了句,很快就離開了。
吹好頭髮,唐嬌抱著娃娃坐在床上,很小聲地說:“唐姚總是說我窩裡橫,我還不承認,他的意思應該不是說我在外面不敢跟人打架,而是我不上臺面。”
裴雅說:“姚姚哥哥不會這麼說的。”
唐嬌煩惱極了:“文文,你說林西成怎麼那麼厲害呢,他是不是不喜歡袁又晴,怎麼分手了一點事也沒有。我現在和郭旭東還沒什麼,我就難過死了,如果之後要分手,我會很傷心的。”
裴雅問:“怎麼就要分手了呢,你別胡思亂想。”
唐嬌弱氣地說:“你想想,他接觸的人,他參加的活動,你不知道我們總裁夫人多大氣,那氣質真是沒話說了,你再看看我,看看我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