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好遠後,才聽見側後方傳來一聲憤怒的大吼。
那人似乎追偏了。
九澤眉頭動了動,找到一塊隱蔽的地方停下來歇口氣,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幫我干擾了那人的精神力?”
“嗯,我改變了你的精神力波動頻率,你現在做好隱蔽,估計他不會追過來了。”系統有些小得意。
“早幹嘛去了?”九澤不買賬。
“你是不是忘了這個技術一個月以前聯盟才開發出來?”系統委屈,“我是第一次用啊,再說了,”系統頓了頓,“這個技能挺廢能量的,我這不是不知道我們要在這邊呆多久嘛。”
“好鋼要用到刀刃上。”系統又補充。
“那是技術不過關。”九澤嘲笑了一聲,但是心裡明白,系統說的是實情,又想到剛才的打鬥,幽幽嘆了一聲,“這是什麼鬼地方?”
系統答不出來,並且奉送了一個壞訊息:“少尉,我剛剛在外面,沒有接收到空間連線相關的訊號頻。”
“知道了。”那就是暫時回不去的意思。
“今天這些異能者身體強度似乎很不錯,那個老頭居然沒有被全部化掉。”回不去就聊聊天吧,九澤說起剛才的戰鬥。
在聯盟,能不被暗星化掉的,也只能是異能者,還必須是啟用異能強度達到七星的異能者。差一些的,哪怕是五星異能,也會在這暗星下屍骨無存。
也就是說,這邊的異能者在身體強度上,應當並不比她弱多少,好像還有很多聯盟,不,應該說整個星際世界都沒有掌握的鬥技。
“你說,要是單憑鬥技,這些人是不是比我們聯盟的都厲害?”雖然心裡有答案,但九澤還是忍不住問一句。
“那肯定的,”系統想也不想的答道:“這些人,別的不說,光看那個水系的,就不是聯盟那邊能比的,不用雷化,直接就能攻擊。”
想當初,九澤的另一個水系隊友在切磋的時候,被一個雷系的戰友誤傷,那一身刺啦刺啦的電光整整在她身上迴圈了28個小時。
用了什麼辦法都沒法把那光電匯出來,大家都以為那位隊友凶多吉少的時候,那人扛過來了,不緊抗過來了,還變異成了雷系異能。
可把九澤羨慕壞了,從此到處找雷系的劈她,不過戰友這邊沒人敢,生怕一個手重給劈死了,敵方呢,又大多是用航機出戰,少有肉搏的機會。
好在雷化的事情也引起了聯盟研究所的注意,專門除錯了好幾臺不同頻率的雷化機,九澤當然自告奮勇當測試員。
只可惜被劈了無數次,就是不成功。
水系異能簡直成了九澤心底的痛。
想當初,她本來有機會先啟用火系異能的。
“要不你改個名吧?”系統瞭解九澤的想法,真誠的建議。
“閉嘴吧!”九澤憂愁的嘆了口氣,回家的交通工具出了問題,回家的路也找不到,還有這麼多異能強者,要不是她武器先進,估計早就沒了。
不能想,越想越沮喪。
尤其是在唯一的夥伴還總往她心口插刀的時候。
九澤放空思緒,沒了談天說地的心思,只是交代了系統望風,就閉上眼休息。
第二天,風和日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