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上課時間,老師又開始新一輪催眠,方茴無聊,撇了臺上一眼,小心翼翼把手機拿出來玩。
這節是英語,她最不喜歡的課。
剛開啟流量,手機瞬間震動,接著就彈出一筆三百多萬的到賬提醒,電話號碼和銀行卡是繫結在一起的,只要有進賬她都知道。
但像這麼大一筆的收入她可從來沒有遇到過,方景打錢哪次不是三百五百的。
心裡激動,方茴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拿手機的雙手忍不住的抖,看了三遍,沒錯,就是三百多萬。
難道是方景良心發現,給她打錢?可也不用這麼多吧?我最近只是想買個筆記本而已,三千兩千就夠了。
“方茴,你幹什麼!!”
一聲怒吼把她從金錢的世界拉回來,抬頭,黑著臉的老師從講臺上氣勢洶洶殺下來。
*****,上一秒還在天堂,下一秒就是地獄。
這個老師毒得很,上次陳柒打遊戲被她抓到,手機拿到講臺上放著不動,任憑賣了十幾個人頭,被隊友罵成狗不說,最後還被舉報。
“拿出來!”
“老師,我錯了。”
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這一點方茴深有體會,和老師犟是第一大忌。
“拿出來,我不想說第二遍。”
桌箱裡,方茴慢吞吞拿出一個老舊手機,半智慧的,後蓋漆被手汗腐蝕大半,黑白之間,花紋絢麗,充滿著古樸和歷史的氣息。
螢幕上受過重擊,一道十厘米傷疤從眼界開到下巴,額頭處隱隱可見銅綠色線板。
這部神器上一位主人是方茴,跟隨著她風裡來雨裡去,陪伴了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次次征戰課堂。
她是個念舊的人,雖然換了新手機,但捨不得扔,一直帶在身邊提醒自己,今天的一切來之不易。
順便應付方景和老師,比如現在的情況。
“老師,對不起。”眼底起霧,方茴癟著嘴。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今天的狀態賊差,一想到那幾百萬就有點不在狀態,莫名還有點想開懷大笑。
特別是看著老師的臉。
不行,要忍住,我不能笑。
捏著大腿,方茴臉上細微抽動,忍得很辛苦,癟著的嘴角開始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