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低沉,淡淡的傷感聲從琴上發出,旋律簡單,但聽著很壓抑,苦到了塵埃。
剛聽一個開頭全場工作人員就是一怔,這曲,怎麼說呢,有點苦,沒錯,就是苦。
琴聲訴說哀腸,淡淡的離別情緒深深落在心中,結合曲名來看,像是寫失戀的。
越是平淡,越是深刻,頗有一種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的淒涼,只不過那送的是友人,這送的愛人。
前者有歸期,後者無歸期。
旁邊,段清雪押上節奏,嘴裡淡淡輕唱:
“與君別離後,容漸瘦”
“倚窗風拂袖,煙鎖垂柳依舊”
“峨眉凝愁,何以消永晝”
“提筆訴情柔,抱琴不忍獨奏”
“月掛西樓,吹燭避淚流”
“登高需清秋,舉杯願君無憂”
嗯?一瞬間,曲意突變,原本是男思女,現在變成女思念男,還別說,挺不錯的,有點點宋詞意味。
一分四十五秒,方景的琴聲戛然而止,沉浸在曲中的黃壘一臉不滿,“正聽得起勁呢,你幹嘛?”
“沒了!”
“這麼短?”
“已經是第二遍了,整體來說只有五十秒。”
短小無力,這就是方景,除了之前聽過的傅小棠幾人,何靈和黃壘都想打人,心裡直癢癢。
“怎麼就不長點?”
“我也想,但沒有辦法。”方景苦著臉道:“這曲就是這麼短,莫得再長了。”
持久是不可能持久的,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