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一陣翻滾,方景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
就像前世第一次千里迢迢坐坐大巴打暑假工,密閉的空間絲毫不透風,夾雜著各種小吃零食味道,一到晚上,有人脫鞋,有人嘔吐,有人放屁。
見著羅永倡伸頭下來,方景用盡全身力氣躲開,連滾帶爬跑出去幾米。
你小心,一吻便可殺一人。
“別過來,不用管我。”狠狠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方景總算好點。
“這就好了?”羅永倡撓頭,“方總,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醫生?”
藝人是個高危職業,不是說工作累,而是容易得罪人。
不管再紅的明星都有黑粉,要是逮到機會,有人不介意給他們點教訓。
投毒,下藥,套麻袋,潑糞啥得都是基本操作,已經有前輩試過了,輕者住院,重者演藝事業結束。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羅永倡都以為方景被人投毒害他嗓子。
“對啊方老師,我覺得你最好是去醫院做一個完整的檢查好點。”見方景一下子恢復精神,傅小棠有點後悔,剛剛的人工呼吸自己不該猶豫的。
“方總,我覺得這件事可能不簡單。”羅永倡面色凝重,“搞不好是對手公司搞的鬼,去醫院檢查很有必要。”
“什麼!”
一幫學生詫異,臉上盡是驚恐,真要是這樣的話也太可怕了,這可是謀殺,
“我要死也是死你手裡。”方景心有餘悸,“你今天是不是吃韭菜雞蛋了?”
“今天?沒有啊,我昨天晚上吃的。”
“嘔!”
“快,來個人扶一下,又吐了。”
半小時,吐得虛脫的方景攤在教室椅子上,精神萎靡,喝了傅小棠遞過來的水後才好一點。
至於羅永倡則是站在四五米外尷尬不已。
事情已經清楚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把方景燻成這樣,造孽啊。
撐著椅子起身,方景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照舊,等過幾天我手上的事做完,挑個良辰吉日就開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