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走了,揮一揮衣袖,帶走幾份合同。
他真是圖和那扎親吻戲嗎?開玩笑而已,六百萬就為了一場親吻戲,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
六百萬是追投,不是無條件給大鵬,方景也想看看花這麼多錢和心思拍出來的東西與前世比會有什麼不同。
再說,大鵬不是願意電影下映後捐款三百萬嗎,方景就當放利息了,拿出來六百萬,利息三百萬,這比高利貸黑了很多倍。
趕上中午的飛機,方景回魔都,那裡還有個代言等著他,這次很低調,全身裹得嚴實,並沒有被機場代拍發現。
“哥,讓我來,這些活您就別瞎忙,不用謝,應該的,我們老師說人就應該為社會做貢獻。”
“這些機場的人也是的,看不出來一個個人模狗樣,基本素質都沒有,亂扔垃圾。”
遠處,陳柒拿著掃帚和簸箕,時不時把地上垃圾掃進去,在他旁邊是四十來歲的大叔,身材高廋,是機場保潔。
大叔是機場唯一一個姓方的,家裡還有個妹妹叫方茴,條件對得上,上次他的學生證應該也是這位幫他撿到的。
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考慮到方茴是鄉下來的,那邊輩分比較亂,四五十大人叫穿開襠褲的娃爺爺的都有,根本不叫事。
“大舅……大哥,你家裡人沒陪你來?”一邊掃著,陳柒旁敲側擊。
“他們來幹嘛?”方建宏一笑,“我兒子比你大幾歲,不過沒讀書了,一天天不成器,遊手好閒。”
“那你妹妹呢?”
“妹妹?妹妹哪裡會管我,我都分家了,而且她也忙,最近忙著相親。”
“相親!”陳柒張大嘴巴,沒聽方茴說啊,未成年呢,咋還相親?
“這麼小年紀相親是不是有點不妥,就不能等幾年嗎?大哥,容我多句嘴,女孩子的青春長著呢,千萬急不得。”
青春,女孩子?想到家裡那個三十七八,一百八十多斤還沒嫁出去的妹妹,方建宏有點迷,這還叫青春嗎?
“不行,在過些年就晚了,沒人要,嫁不出去。”
“我要啊!”陳柒脫口而出。
“啊?”
“實不相瞞,我和你妹妹很早就認識了。”陳柒臉紅,低頭羞澀道,“我很喜歡她,就是現在大家都太年輕了,怎麼也得等我到二十二三。”
像是被雷劈中,方建宏目瞪口呆,半天緩不過神,傳統文化薰陶了半輩子,這種事還是有點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