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少花言巧語,我不喝酒已經很久了,這玩意喝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你也少喝。”
“下次就不要帶了,你說破什麼費?被你阿姨看見了還得說我。”
嘴上說著不要,楊立鑫抱著這箱茅臺就去了書房,方景撇頭瞅了一眼,看見他拆散藏在一個大號行李箱中。
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瓶,嘴上笑道:“不過大過年的,有客來我也不能不招待,就勉為其難陪你喝幾口吧。”
酒放桌上,楊立鑫說著又去了廚房,幾分鐘後端著幾個炒菜出來。
“楊叔,我開車來的,不能喝……”
“嗯?”楊立鑫瞪了一眼,我褲,酒都倒好了,你和我說這個?“可以,不過你有事別找我。”
“好好好,我喝。”方景無奈,“我幹了,你隨意。”
倒了滿滿一杯,方景一飲而盡,一分鐘不到下肚三四杯,看著他這麼糟蹋,拿茅臺當鮮橙多喝,楊立鑫心疼。
“停停停,你還是別喝了,這酒在你這完全是牛嚼牡丹,有事說事,說完滾蛋。”
“嘻嘻嘻,還是楊叔懂我。”方景從隨身單肩包裡拿出厚厚一疊劇本,“上次咱們不是說好了拍戲嗎,戲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什麼時候開機你提前說一聲。”
“楊叔,你就不看看劇本?”
“有什麼好看的,之前不是答應你了嗎?再說,你們南景的戲我還是相信的。”
“咔嚓!”正在方景感動的時候,門開了,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開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堆禮物。
六目相對,一時寂靜。
“方景,我說了不喝!你還開酒幹嘛?拿走拿走,下次子再帶著酒來就不要進我家門了。”
楊立鑫先聲奪人,一番話把方景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酒是我開的?
好像我說了不喝,你硬逼著我喝的吧?
見楊立鑫瘋狂使眼色,方景瞭然,演技浮誇道:“哦,怪我,怪我,楊叔,不好意思,下次我不帶了。”
“李阿姨,楊叔他沒喝酒,這都是我喝的,真的,他一滴沒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