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艹!
炎亞輪一驚,沒來得及拉住方景他就已經下去了。
現在街上人這麼多,被堵了怎麼辦?他們也是怕引起轟動才沒下車的,這兩天都是偷偷摸摸,或者半夜三更來。
事實證明,他們完全是想多了,方景下車,根本就沒人多看他一樣。
“陳導,鑰匙!”發現理髮店門是鎖著的,方景轉頭朝陳凱哥大喊。
陳凱哥無奈,把鑰匙給司機,讓他去送給方景。
拿到鑰匙,方景一邊開門,一邊嘀咕,“跟做賊似的,至於嗎?我家附近的菜市場,超市,就沒有不認識我的。”
司機沒離開,本想站邊上保護他,聽到這話嘴角一抽。
沒紅的時候方景還有保鏢,現在都撤了,沒暖用,回到家他經常出去買菜,好多次都被人認出來,說他長得像方景。
有時候被認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大部分人都是遠遠看幾眼,拿著手機拍照發朋友圈就完事了。
膽子大的上前跟他合照,照完人家也就走了。
能追八條街那種瘋狂粉他還沒遇到過,追八條街狗仔倒是有。
“譁!!”
拉開卷簾門,小屋內全是密封好的箱子,還有幾臺裝置,看樣老陳都提前踩過點了。
鏡子,剪刀,吹風機,圍脖,洗髮水,一應俱全。
陳凱哥戴著一個鴨舌帽,偷偷摸摸走進來,“還行吧?這些裝置都是我親自去理髮店買的,不是道具。”
拿起洗髮露晃了一下,方景發現裡面真的只有半瓶,“陳導,看來你是被人坑了啊,也是,你肯定沒去普通街邊理髮店理過頭髮。”
“怎麼說?”陳凱哥來了興趣。
“街邊的理髮店不用瓶裝洗髮露的,都是批發桶裝,一桶七八斤,裡面有芳香劑,洗頭很香,其實成本也就十幾塊錢。”
望著手裡的洗髮露,方景笑道,“你這個一瓶估計得五六十,洗不了十幾個人就沒了。”
小時候方景的頭髮是村裡老大爺剪的,不要錢,後面去縣裡讀初中,找的就是街邊理髮店,五塊錢剪一次,現在漲價了,要十塊。
“是嗎。”陳凱哥接過洗髮露,滿眼疑惑。
“陳導,你要真想做細節,最好還是去一些街邊老店看看,據我所知沙城還是有這種老理髮店的。”
“十塊錢剪一個頭估計是絕跡了,但十五二十的應該能找到。”
抬手看了一下手錶,見還有時間,陳凱哥點頭,“行,咱們現在就去。”
朝著老城區轉悠,不到半小時,在一條偏僻小巷找到一家理髮店,陳凱哥剛要下去,方景趕緊一把拉住他,面色尷尬。
“陳導,這個還是算了,換一家吧。”
門口的小姐姐手裡叼著煙,燙著大波浪,短裙很短,時不時媚眼四處瞟,見到往來的中年男人抱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