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許傑急了,“多少錢我都出,價格你開,要不我專輯給你分紅也行。”
方景眼睛一亮,漫不經心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許傑小天王稱號不是吹的,一張專輯賣個五六千萬不是問題,不過方景圖的可不是這個。
“錢就算了,我們公司歌手過幾天有演唱會,你去站臺吧。”
方景說得是汪曉敏,從去年到現在,公司買來的歌基本上都是花在她身上,任憑挑選。
資源也多,專輯發了幾張,銷量不錯,現在準備開演唱會,今年二十二個城市全國跑。
“好!”許傑咬牙答應。
給一個新人歌手站臺雖然有點跌份,但只要方景寫歌,別說站臺,出臺他也同意。
熟練用手夾著煙,方景從桌上拿起筆,直接就在選單背面寫,幾分鐘後一首歌出爐。
許傑迫不及待拿著餐單看,嘴裡無聲唸叨,念著念著手發抖,眼睛都紅了。
吐了一口煙,方景漫不經心靠著椅子上,每次楊檸一來他的煙癮都很大,事後一根菸,快活似神仙。
別人都是一天抽幾包,他是一天抽一個打火機。
“驚雷,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
“紫電,玄真火焰九天玄劍驚天變……”
許傑紅著眼看著方景,不敢相信,顫聲道:“這是歌?”
“這不是歌?”
饒是脾氣再好,許傑都有點想罵人,“這特麼是歌?”
“這特麼不是歌是什麼?”
“是……”對上方景冷漠的眯眯眼,許傑把後面的話嚥下去,“說唱吧?”
“看出來了?”方景洋洋得意,“這是我從道德經裡悟出來的,是國粹!”
我國你大爺!
許傑腹誹,這首歌,說唱,根本是前言不搭後語,狗屁不通,通篇口水話,念著倒是上頭,但也僅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