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過,電影是導演的藝術,演員只是幫助完成這部藝術的人,這檔綜藝主角是導演。”
“死心吧,爭不過方景他們的,咱們需要的是曝光,有曝光就行了,別得罪人。”
一把拍開成若軒手,劉俊峰冷漠道:“不爭?不爭怎麼混娛樂圈?啥都不爭,活該出不了頭,你不爭我爭。”
娛樂圈就是狼多肉少,每年戲就這麼點,不爭吃個屁,混佛系你也要有那個實力才行。
成若軒佇立在原地,看著快步跟上陳凱哥的劉俊峰搖了搖頭,嘴角冷笑。
“天真!”
這娃年紀也不小了,人情世故還是有點嫩,來這節目表現自己,提高曝光就好了,爭什麼?
節目背後盤根複雜,幾十家公司參與,其中利益多少誰知道。
而且和方景槓上可不是明智之舉,得罪人被封殺不是不可能,就為賭氣,值得嗎?
體育館外圍,每位導演選了一塊區域搭景。
悲傷逆流成河的場景很簡單,就一間教室,裡面擺著課桌。
活動板房立起,蓋頂,刷漆,擺課桌,前後不到兩小時全部完成。
一旁工作人員對陳凱哥道:“陳導,時間緊張,你們只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需要什麼我會盡量滿足你們。”
一到片場,老陳導演的氣勢立馬就出來了。
“不是儘量,是一定!”
“四邊窗戶不能這麼曠,加綠布。燈光,燈光要夕陽那種光,從外面灑進來到這個位置。”
人在片場,陳凱哥臉上不再有嘻嘻,一直都是繃著臉,整個人嚴肅,要求也很苛刻。
“這裡,這裡的課桌擺成一條線,沈夢晨待會上來踩幾趟,要留出腳印。”
正在被背詞的沈夢晨反應過來,嗯了一聲,小聲對方景道:“為什麼要踩桌子?”
一到片場的陳凱哥兇巴巴的,她根本不敢問,反倒是方景隨和得多。
方景近身,低頭掃了眼劇本,沈夢晨臉一紅,捂住胸口後仰。
她今天穿的是低胸短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