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屋的房間很簡陋,標準的炕式,晚上方景和何靈,徐爭,黃壘睡的都是大長鋪,一排躺四個人。
燈都熄了,還聽見方景喋喋不休的吐槽。
“黃老師,你們這個模式應該改改,幾個大老爺們倒是無所謂,這要是來個女嘉賓得多尷尬?”
“還有這床,就不能弄幾間嗎?要不是咱們服裝不統一,我還以為是監獄大通鋪。”
受不了耳邊煩躁,黃壘砸了個枕頭過去,翻身背對著方景,他了解方景性格,要是沒人理他過會就安靜了。
半小時後,蘑菇屋徹底沒了聲音,方景沒說話,眾人耳根子清靜不少。
“噗!!噗!!噗!”
黃壘只感覺身下的炕微微震動,被子裡像是鑽進來青蛙,不停的叫換。
“臥艹!這誰放屁!!”
徐爭第一個跳起來,風一般跑去開燈,開啟窗戶不停喘氣。
黃壘和何靈被子捂著口鼻,不約而同看向方景。
方景委屈,“看我幹什麼?真不是我?”
他口乾舌燥剛準備睡著呢,誰知道發生這種事。
“就是你!聲音從你被子裡傳來的!”徐爭穿著大褲衩,發抖般的指著方景,“我聽見了!”
方景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敢肯定,百分之百是徐爭乾的,這傢伙賊喊捉賊,故意陷害他。
“真不是我,我對天發誓,徐爭,明明就是你乾的,趕緊承認吧!!”
“是是是,是我!”徐爭舉手投降,對黃壘和何靈道:“方景是我老闆,老闆要我死我不得不死,見諒,你們就當是我放的,這事不要提了。”
“你……你……”方景氣得手都在發抖,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徐爭這麼無恥呢。
“行了,睡覺吧,都累一天了!”黃壘重新躺下,不過這次三人不約而同和方景保持距離。
四米寬的大通鋪,方景一個人佔三分之一。
次日下午,方景拉著行李和徐爭離開,臨走前又把他的演講稿拿出來對著攝像機唸了一遍。
沒有回魔都,方景從機場飛回南景,哪裡上百號人還等著他發年終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