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捕捉著,方景一聲驚呼,洞口很矮,他的個子幾乎都是直接蹲著的,前面逃竄的老鼠往他胯下跑。
剛剛命根子上被撞了一下,方景心有餘悸,千萬可別給他來一口。
“你怎麼了?”韓樰回頭關心問道。
“沒事,差不多行了,我們先出去吧,太多的話晚上吃不完。”
看了看漏網裡已經有六七隻活蹦亂跳的老鼠,方景率先撤退,他可沒忘記貝爾說的這是晚餐。
這玩意還是少吃一點,除非是竹鼠,不然這些老鼠口感很差,肉是酸的,難吃得一批。
方景自己沒吃過,但他以前聽村裡的老人說過,六七十年代餓飯的時候家裡能吃的都吃了。
雞鴨魚肉,貓狗老鼠,野菜,野草,樹皮,觀音土,但凡能入腹的都吃。
兩人退出來,貝爾把他們叫到一邊,後面的人接著上。
“啊!!啊!老鼠,我不敢拿,你來抓,媽呀,這節目組太造孽了。”
剛鑽進去張偉就跑出來,留下張君蜜一個人在裡面,貝爾跳下溝裡又把他堵回去。
……
傍晚,男生支帳篷,女生去撿柴生火。
“真的,這玩意打死我也不吃,我寧願餓著。”
“我也不吃,老鼠太噁心了,我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它。”
“君蜜吃嗎?”
“我不知道,看情況吧。”
大家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攝像開著,貝爾和蔣昌劍不知道去哪了,人不在。
十多分鐘後,一個身穿苗族服裝的漢子挑著扁擔,上面掛著幾隻竹鼠過來。
“大哥,這就是我們的晚餐嗎?”張偉跑上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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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一開口張偉就懵了,完全聽不懂,轉頭向方景求助。
“別看我,我也聽不懂。”
華夏語言博大精深,十里不同音,一個縣都有幾種方言語,苗語也是一樣,黑苗白苗各種苗多的是,說的話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