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誰了?亦非,快上來,唱歌還是跳舞?”
擊鼓傳花玩了三輪,後面又加了幾個新郎新娘和來賓互動遊戲,一直到晚上八點,陸陸續續眾人離開。
方景喝了不少,哪怕是號稱千杯不醉也有點受不了,這可都是白的。
拒絕了王金花的住酒店建議,他讓司機送自己回小區。
以前歡瑞安排的住處被退了,後面又重新找了一個,離工作室不遠,一個公交車站,步行二十分鐘。
……
幾天後,從湘南衛視出來,沒來得及和汪函吃飯,方景急匆匆趕往烏鎮,坐飛機上直接睡著。
為了去參加戲劇節,他把接下來一個星期工作都做完,一天飛四五個城市,睡覺不足四個小時。
“醒醒,到了!”
迷迷糊糊之中,方景感覺有人在叫他,一睜眼,何靈站旁邊。
“何老師?我這是還在大本營嗎?”
“哈哈哈!不是。”何靈忍不住笑,“到江浙了。”
“那你……”
“和你一樣,我是來參加戲劇節的,一上飛機就看見你,本來還想打招呼,見你睡著沒開口。”
作為黃壘幾十年朋友,戲劇第一屆的時候何靈就參加了,從此每年雷打不動都來。
有時候興致來了也會陪著朋友一起排話劇,客串幾個角色過戲癮。
橫一眼吳佳佳,方景道:“你怎麼也不叫我?”
“別怪她,是我讓她別打擾你的,走吧,我們先下去吧。”
“嘿嘿,正好我不認識路,何老師,麻煩你了。”
“小事,跟著我走。”
在何靈的輕車熟路帶領下,兩個小時後方景來到烏鎮。
黃壘事先定好酒店,他們簡單出示身份證就住進去了。
下午,睡了一覺後的方景神清氣爽,吃完東西后打算和何靈一起去戲劇節,但吳佳佳說何靈一來就去了,現在沒回來。
“算了,那咱倆一起去吧,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表演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