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傑,方景是磕死了不寫,沒讓那撲街還錢就不錯了,還想讓他寫歌,做夢吧,老子就是小心眼。
“話不要說這麼絕對,你不是要出專輯嗎,到時候阿杰給你宣傳一下,大家交個朋友。”
“賀姐,我真的沒時間,事情太多了,要不你看明年怎麼樣,明年我空下來就寫。”
先把這老女人穩下來,至於明年嘛,再看,不行再拖幾年,只要許傑能等。
賀玉蓮眼睛一凝,“一百萬!”
既然情講不通那就講錢,大家擺桌面當生意談。
一百萬她就不信有人不動心,要不是方景的歌每一首都大賣,一百萬買幾十首都夠了。
“賀姐,這不是錢的事。”
“一百二十萬!”
賀玉蓮再次出聲,原來許傑給的底價是一百萬,這二十萬是她個人掏腰包出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賀姐,我很難做!”
“一百五十萬!”
“賀姐,我考慮考慮!”
“一百八十萬!”老孃真不信了,世界上還有不愛錢的人。
賀玉蓮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拒絕過,心氣一來就要拿錢砸人,今天這歌方景不賣也得賣,大不了她親自上樓找他們老總談。
“賀姐,我安排一下檔期,但最近可能是真不行,年底吧!”
有錢不賺王八蛋,幾十萬方景沒放在眼裡,但幾百萬就不一樣,他和許傑有仇和錢沒仇。
楊檸眼皮一跳,方景要敲竹槓,看架勢不狠咬一口不會罷休。
賀玉蓮氣極反笑,壓下怒氣,說話不像之前那般客氣,“你就直說吧,多少錢才寫?”
“二百五十萬!一個星期寫好。”
“好好好!我等你的歌!”
賀玉蓮氣得臉色漲紅,一句話沒多說轉身離開,好死不死要二百五,這不是故意罵人嘛,多十萬也好聽點。
這個羞辱她記下了,回頭她會讓方景知道什麼是禍從口出。
“你知不道得罪人了。”楊檸青蔥細指往方景腦門戳,唾沫橫飛,“差不多見好就收,幹嘛還要開一個二百五十萬?”
“反正都得罪了,有什麼好怕的,以後又不打交道,不狠宰一筆人家也不會感謝你,要不是缺錢,二百五我還不給她。”
遇到孩子氣的方景,楊檸也是沒轍,咬著貝齒道:“出道時間不短了,你腦子就不能開竅點?就算再怎麼有仇也別把話說開。”
“看著吧,以後有機會對方肯定會踩你的,到時候別後悔。”
“男子漢大丈夫,誰怕誰!大不了我就回家種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