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維抬手阻止,“算了,自己打車回去吧。”
郊區不比鬧市,計程車沒這麼多,幾人走了一段路沒攔到車,各種小廠倒是看見不少。
“要不坐公交車先去市裡,再打車回酒店。”
看到一個站牌,方景提議坐公交車,劉維腳凍得通紅,再等下去不是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洪芳點頭,從錢包裡拿出零錢。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最後一班車沒多久就到,車上有十幾個四五十歲大叔大媽和年輕人,外面穿棉衣裡面穿紅領藍色工裝,應該是剛下班。
疲憊的眼神與粗糙的手掌和他們這群光鮮亮麗的人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見幾人上車,一個大媽忐忑起身準備往後面走,方景一把拉住她,“阿姨你坐,這還有位置。”
把唯一一個座位給劉維,方景則是靠在杆上,洪芳站他旁邊。
“師傅等等!”
司機正準備關車門,一道消瘦身影迅速跑來。
“哐當!”
兩塊錢硬幣投進箱子,楊超月氣喘吁吁,抬頭正好看見方景幾人,面色一喜,“唉!你們怎麼在這?”
劉維對她沒印象,一臉茫然,方景笑道,“你沒住宿舍嗎?”
“我們只包吃,不包住,我在外面租房子。”
“一個人啊?”
“不是,還有一個我認識的大姐。”
“方景,你倆認識啊?”劉維抬頭問。
“她叫楊超月,剛剛臺上跳舞的,我還給頒發手機。”
楊超月話不少,話匣子一開就說個沒完,一路上方景倒是不無聊,靜靜聽她講打工生活。
“我們一個月三千塊,組長心黑得很,為了產量天天逼著加班。”
“有個大姐做得慢被罵哭,好幾個人都受不了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