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過了!”
“動物園?”
“大冬天的去哪裡幹嘛?”
方景捂頭,”怎麼你們哪都去過了?“
“這些很平常好不好,一來我姐就帶我去了。”陳金鵬不可思議道:“你不會都沒去過吧?”
“嗯!”方景點頭。
他還真沒去過,每天工作這麼忙,就算難得休息也只會在家裡睡覺,哪有精力到處跑。
“那你一天天都在幹嘛?”
“跑商演賺錢啊!全國各地跑。”
“一場多少?”
“十幾二十萬的有,七八萬的也有。”
方景說的是以前的行價,現在以他的人氣肯定不止這麼多,至少婚慶主持,兒孫滿月那種單子是看不上了。
“嘶!”陳金鵬震驚,“怪不得,換我也寧願天天四處跑。”
“賺錢哪有這麼容易?”陳蘭白了陳金鵬一眼,“你還沒出社會,不知道其中心酸,人前富貴,人後受罪。”
“他們這行的錢不是人人都能賺的,一年抑鬱的都有好幾個。不說這個了,咱們去京南步行街吧!”
……
“二狗,你姐現在是幹啥啊?出手這麼豪?”
半個小時以後,方景看著陳蘭眼皮都不眨的買買買,卡都刷七八次,看得他心疼。
京南步行街,魔都最早最繁華的商業街,賣的全是各種奢飾品牌,動不動就是七八千。
左右看了一眼,陳金鵬小聲道:“學畫畫的。”
“你姐畢加索轉世啊?畫畫這麼賺錢?”
“畫畫不賺錢,但我家拆遷了!前兩年你來的那個地方還記得不?拆了。”
“拆多少?”
陳金鵬不說話,伸出五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