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安靜之後,蕭鵬先說話了:“二愣子,你丫的當我們是傻子麼?你睡了就是睡了,沒睡就是沒睡,這怎麼還蹦出來個‘好像’睡了?”
胡二愣都快哭了:“我特麼的也不知道啊!今天我一睜眼發現她睡我身邊,嚇得我直接就醒了!所以趕緊叫著你們跑麼。”
“嘶。”眾人一起吸了口涼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楊萌揪了揪胡二愣的臉:“哥們,你不是因為昨天讓人撓了心裡鬱悶,所以晚上把人家給那個了吧?”
胡二愣嘆口氣:“萌萌,咱說話可要講道理啊!你們也不看看那妞多虎?我能把她那個了?”
楊萌點了點頭:“說的也有道理,你這小胳膊小腿想強她有難度!”
蕭鵬符合道:“嗯,二愣子倒是很有自我認識,你瞧他昨天讓那個妞給撓的吧。哦,我回頭打聽了一下,這‘索隆高娃’的意思是‘彩虹’。她是不是彩虹咱先不說,二愣子的臉已經成了彩虹了!”
胡二愣氣道:“哥們,咱們說話要講道理好麼?我收拾不了她?我昨天那是讓著她你們看不出來麼?好男不跟女鬥!”
“行行行,反正她不在這裡你怎麼吹都行!”蕭鵬道。
胡二愣急了:“我打不過她?開什麼國際玩笑?”
蕭鵬卻道:“要不然咱把她找來求證一下?”
胡二愣直接慫了:“算了,你們還是饒了我吧。。。。。。我不是她對手行了吧?她能打我打十個行了吧?你們就別逗我了好麼?不瞞你們說,今天早晨我一睜眼看到她差點把我嚇死!”
蕭鵬聽後賤兮兮的說道:“是穿著衣服還是脫光的?”
胡二愣聽後表情尷尬:“我。。。。。。”
蕭鵬直接歪過頭去看楊萌:“得,肯定是脫光的。萌萌,你能不能看出來他啪沒啪過?”
楊萌拿出根菸點上後抽了一口塞到胡二愣嘴裡:“哥們,告訴你個事,你還真啪了。我挺佩服你的,那樣的情況下你也能啪動?”
胡二愣瞪大眼睛,也顧不上嘴裡的煙含糊不清的說道:“不可能啊,我昨天都醉成那樣了怎麼啪?一灘爛泥了啊!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她把我給啪了!對!一定是這樣。。。。。。你們怎麼這麼看我?”
楊萌把他嘴裡的煙拿出來:“二愣子,你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人家把你給強了?你是小李子還是劉德華?”
胡二愣苦笑道:“可是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解釋了啊!臥槽,你們給我鬆開!綁著怪難受的!”
蕭鵬卻像沒聽到他的話一般歪頭問楊萌道:“不管怎麼說二愣子這可是沾大光了啊,他不是一眼就看上人家了麼?這下也算是如償所願。不過萌萌,這誰啪誰還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為什麼啪?”
楊萌托腮想了一下後說道:“聽說在很早之前,草原上的牧民很多是遊牧民,就是以家庭為主遊蕩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住,那是成年累月的見不到活人,
偶爾遇到路過的客人便奉為上賓,好吃的好喝的伺候客人,晚上還會讓妻子女兒去侍寢。這個風俗和原來的愛斯基摩人很像,那邊也會讓路過可都客人留下啪啪啪,不過這個風俗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血緣,讓客人給留個種,是為了借種或者放置人種退化。畢竟如果沒有陌生人的話那就麻煩了,難道要兒子娶女兒?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幾乎沒有純遊牧民,牧民都有定居點都是守著自己家的草場。如果是外蒙麼可能還有,而整個內蒙的純遊牧民可能還不到一百人,怎麼可能再有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