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萌讓胡二愣兩人先回病房,自己則跟隨龍騰等人坐電梯去了醫院頂層的豪華病房。這一路氣氛那是迷之尷尬,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龍西廂看著楊萌那一臉輕鬆地樣子氣的是咬牙切齒,搞的電梯裡跟鬧老鼠似的。
段秘書看著電梯裡的氣氛不太妙急忙說道:“楊先生,醫院頂層已經被我們包下,現在這裡沒有一個外人。更便於雲鶴道長髮揮。”
“嘖嘖,有錢就是厲害。一層醫院說包就包了。”楊萌對段博文的話嗤之以鼻。
段秘書乾咳兩聲道:“楊先生,畢竟在一些人眼裡這屬於封建迷信不是?所以我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楊萌聳肩道:“還是說你們龍家有錢唄。”
這下段博文也沒話說了,這不是廢話麼?沒錢醫院能讓你瞎折騰?還是別跟楊萌說話了,這是自己找罪受。
這好不容易到了頂層幾個人剛走出電梯就聽到一聲巨響。
循聲望去龍騰等人臉色大變,只見一個人影從一間病房裡飛了出來砸在牆上摔倒在地。
“爸!”“龍叔!”龍騰等人看著飛出來的人後臉色大變!
原來飛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龍騰的父親龍明陽。
龍騰直接衝了過去扶起龍明陽:“爸,你沒事吧?這是誰幹的!”
他說完後一臉憤怒的就想衝入病房裡,結果龍明陽卻一把抓住了他:“騰兒,你別衝動!不要進去!”
“爸?”龍騰一臉疑惑,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拉著自己:“謠謠還在裡面!”
這時候病房內一片黑煙,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能看到裡面有幾道小火焰飄來飄去,看起來極為滲人。
等到濃煙散去,人們這才看清病房裡發生的事情:雲鶴道長嘴裡唸唸有詞,雙手不斷在變幻各種各樣的手勢,一直在冒著淡淡的火苗,表情嚴肅一副如臨強敵的樣子。
再看屋子裡除了他和躺在病床上的龍南謠外,還有一個人躺在他身後的牆角。眾人仔細一看,原來是龍南謠的男朋友馮濤,現在他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龍騰看到這一幕說話了:“爸!這不就是一匹‘獨馬’麼?那都是騙子手段!他的手上沾了粉了!”
他自己開健身會館玩的是搏擊之類,對江湖上這一套自然有所瞭解。
自古以來,江湖騙子分為‘馬、燕、風、雀、瓷、金、評、皮、掛、彩’十大流派。
‘馬’就是指單獨行騙的騙子。一般都會打扮成世外高人的樣子進行行騙,至於什麼手上冒火真不是什麼稀罕手段,手上抹著樟腦粉、磷粉和硫磺粉後快速搖晃,這樟腦容易揮發,而硫磺和黃磷容易燃燒,在手上一抖一搓熱度合適後先冒煙再燃燒看上去極為唬人,這也算是自古流傳下來的騙術。
結果龍明陽聽了龍騰的話卻直接瞪大眼睛怒道:“你懂個屁!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飯還要多,別用你說的那些江湖左道和雲鶴大師相提並論!老子拜山頭混碼頭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給我閉嘴老老實實看著!雲鶴道長是有大本事的人!”
楊萌聽後詫異的看了一眼龍明陽,這還是有明白人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