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棋子被更改,所以你們才會出現在尤圖爾遺蹟?”
漆拉朝鬼山蓮泉看過來,一臉疑惑地問道。
“是的,我們是按照進來的入口出去的,但是直接就把我們帶到了尤圖爾遺蹟!”
鬼山蓮泉回答道。
漆拉聞言色變,銀塵和鬼山縫魂的反應也有些怪異,他們就看你皺眉頭,思考了半天。
銀塵突然說道:“製作棋子是漆拉獨有的天賦,怎麼會還有人可以任意更改棋子的位置?”
如果說王爵獨有的天賦,倒不如說是王爵與王爵使徒之間獨有的天賦,但是眾所周知,漆拉現在是沒有使徒的,就更不可能出現棋子被更改的情況。
“銀塵,你的意思是除了漆拉,不可能有人能夠更改棋子嗎?”
麒麟一雙有神的大眼睛緊緊地看著銀塵,而銀塵並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反而認為自己更加美了幾分。
“漆拉王爵難道就沒有使徒?”
鬼山蓮泉問道。
“使徒......”
漆拉不想提起這兩個字,也不想去回憶過往,那種刺激靈魂的痛楚,會讓人陷入一種極度悲憤的狀態。
“漆拉沒有使徒,你們不用去質疑他,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棋子到底是被誰更改了……”
銀塵也為漆拉辯駁,他相信漆拉的為人,所以就如同自己毫不猶豫地相信了他的話一樣,曾經的一度王爵,正是因為使徒的原因,才會連降兩級,但是他依然是一個忠誠而強大的存在。
“對了,縫魂,你現在是帝國叛徒,我們最好要保持距離,在所有真相沒有來臨之前,我是站在中間的位置,我既不會盲目的相信特蕾婭,也不會選擇幫助你,這是一個動盪的時段,每個人的心都會有一個自己的舞臺,最後就要看誰能夠跳到最後了!”
漆拉冰冷的聲音透著幾分神氣,那張冰冷的臉總讓人覺得是飽經風霜,時間留給他了一身滄桑,可是它卻從來不會在別人面表現出自己的悲傷,冷漠中略帶幾分神秘。
邁出腳步,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比起銀塵的獨來獨往,這個人似乎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
“漆拉說得很對,我不希望牽連到你們,所以...我就先行一步了!”
鬼山縫魂帶著妹妹一同離開,他們不僅僅是親兄妹,更是王爵與使徒的關係,所以不管面臨怎樣的問題,他們都會共同面對。
看到如此的二人,銀塵和麒麟也是相互看了看彼此,銀塵眼神淡定,轉身就走,麒麟立馬跟了上去。
“幽花,我們要去永生島找西流爾了,你要不要一起啊?”
麒麟剛走沒幾步,又回過身來到天束幽花面前,有些溫切地說道。
“誰要跟你一起去了,西流爾是我...是我的王爵,我找他天經地義好吧,你才是跟人走的小狗!”
天束幽花給了麒麟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後就走了。
麒麟為了討天束幽花開心,居然真的拌起了小狗討主人開心的模樣,跟在後面,還萌萌地吐露著舌頭。
天束幽花悄然地笑了笑,但是並沒有回過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