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韻雲躺在陸逸寬大的懷裡,用縴細地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圓圈。
陸逸心疼的說︰“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哪怕需要一些時間。”
他很瞭解蕭韻雲,蕭韻雲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她自願獻身,那說明她是真的愛上了自己。
陸逸嘴上雖說對蕭韻雲負責,但是現在,他根本沒法負責。因為他還有一個未婚妻在燕京呢。蕭韻雲似乎感受到了陸逸的情緒,抬起頭,雙手捧著陸逸的臉,使兩人四眼相對,這才認真地說道︰“傻瓜,我問你會不會對我負責只是一句玩笑話,你不用當真。真的。
我喜歡你,願意把所有都給你。至於有沒有名分,都不重要。畢竟,我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雲姐,我不準你這麼說你自己。難道結過婚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麼?”陸逸臉上突然出現了力戾氣,“要是有誰敢說三道四,有一人我殺一人,有一百人我就殺一百人。
”
蕭韻雲心裡甜蜜,在陸逸臉上吻了一下,接著問道︰“陸逸,你能告訴我你的事嗎?”
聽聞這話,陸逸沉默了。
他的事現在已經不是秘密了,可是他還是有點不想告訴蕭韻雲,因為他一個人背負這麼多已經夠累了,他不想連累蕭韻雲。
見陸逸不說話,蕭韻雲以為他不想說,便說道︰“我就是好奇,你不說也沒關系……”
“我來自天地門。”陸逸突然開口道︰“天地門是一個門派,聽名字很拉風,其實就只有我跟我師父兩個人。”
“我師父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會很多東西,我的醫術就是他教的。二十多年前,他得罪了很多厲害的人物,不得已才隱居山林。”
陸逸說︰“我這次出山,目的就是為了掃平他當年的那些敵人。”
蕭韻雲問道︰“你師父的仇人有哪些?”“他的仇人太多了,世界各地都有。”陸逸笑著說︰除了華夏的燕京秦家、程家、諸葛家,西北孟家、羊城李家和紫薇府,還有歐洲圓桌會,梵蒂岡聖教,東京天照神社,
數都數不過來。”
蕭韻雲驚得臉色都變了。
陸逸剛才說的這些家族,她雖然不全知道,但是像燕京秦家,西北孟家她是知道,這兩家可都是華夏最頂尖的家族。
還有梵蒂岡聖教,號稱有十萬教徒,只要教主一聲令下,那些教徒的噴嚏都能淹死人。
天啊,陸逸的師父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多強大的敵人?最恐怖的是,得罪了這麼多勢力,居然還活著,太可怕了。
“你師父有這麼多仇人,你豈不是很危險?這次去燕京,他們有沒有為難你?”蕭韻雲關切地問道。
“他們當然為難我了。”陸逸笑道︰“不過最後,全被我給玩了。”蕭韻雲神色復雜的看了陸逸一眼,突然像下定決心似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看著陸逸說道︰“陸逸,你和你師父的仇人太強大了,你需要幫手。我能給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