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文物部門一直都想將這一套元青花追回,卻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這一次慈善拍賣會,是一次不容錯失的機會。
至於吳道子的那副真跡,則是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在一百多年前,被一夥強盜帶走,漂洋過海後,一直都無法回歸祖國。
“那個吳道子的真跡,或許可以找機會和那個山本元一郎談談,只要不是太過分了,東方集團可以滿足他們的要求,但這三件元青花,怕是有些難辦。”陸逸沉思道。
“趙清思點頭說道︰“是很難辦,國外那些財團對華夏一直都有防備,任何維護國家形象,提升民族榮譽感的事情,他們都很想破壞一下,如果三件元青花回歸祖國,公之於眾,對他們來說十分打臉,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國家沒有直接出面的原因。”
“我明白,清思你告訴你爺爺的那位朋友,就說我會想辦法弄回來這三件國寶的,讓他放心就好。”
“你已經有辦法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國寶已經盡了凌海市,不論怎樣,我都不會讓它再度離開。”陸逸斬釘截鐵道。
諸如此類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當年的十二生肖銅首事件,就和這一次十分相似。
如果是國家出面回收國寶,一定會被狠狠宰一頓,付出的代價會是本身價值的數十倍。
所以,只能透過一些秘密的手段來進行。
目前,東方集團在華夏勢力最大,文物局找上門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
不過陸逸很樂意為這件事效勞。
“還有一些關於元青花的細節,文物部門的楊叔叔想親自跟你說,他就在那邊。”趙清思指了指遠處一個酒桌,說道。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子,在跟陸逸揮手打招呼。
陸逸以神念判斷,這男子最多五十歲,可是看他兩鬢斑白,說六十也不意外。
擁有天夙神眼的陸逸,可以一眼看出一個人的品行素質。
楊新志給他的感覺,就是老實憨厚,將一身貢獻給古國,為文物回收,修復鞠躬盡瘁。
如果不是長時間操勞,也不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我是楊新志,陸先生幸會。”
“您不用客氣,您是清思的長輩,自然也是我的長輩,快坐。”陸逸肅然起敬。
“我可不敢以長輩自居,清思是我看著長大,他叫我一聲叔叔沒什麼,陸先生可就不行了,我們還是平輩稱呼比較好。”楊新志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