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說,難道龍虎山的其他長老,每人都有一個院子?”陸逸問。
“嗯。”
陸逸在想,自己回頭也找天師要個院子,這樣以後有空的時候就來龍虎山避暑,等住膩了,就把它賣掉,還能換不少錢。
見陸逸眼珠子轉個不停,邢元青問道︰“陸少,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陸逸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酒呢?”
“陸少你跟我來。”邢元青把陸逸帶進了小樓的二樓,找了一個能觀賞風景的地方坐下,邢元青對陸逸笑道︰“陸少你稍等,我去拿酒。”
“趕緊去吧!”陸逸笑道。
邢元青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兩分鐘不到,邢元青就抱著兩壇酒就回來了,放在桌上對陸逸笑道︰“陸少,今天我們一醉方休。”
“剛才老瞎子還說了,叫你不要喝醉。”陸逸說。
“沒事。”邢元青擺手,表示沒事。
“你就不怕老瞎子知道了抽你?”陸逸笑問。
“怕他作甚?他哪次喝酒沒喝醉?”邢元青不滿道︰“他自己身為長老,不能以身作則,總是說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底氣。”
陸逸笑了笑,跟邢元青喝了起來。
酒剛入口,陸逸神色一震,問道︰“邢兄,你這酒從哪裡弄來的?這絕對是我喝過的最好的酒。”
邢元青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我偷的。”
“偷的?”陸逸一愣,問道︰“偷的老瞎子的?”
“噓!”邢元青示意陸逸聲音小點,接著道︰“這兩壇酒還是師伯上龍虎山的時候珍藏的,少說有六十年以上了。”
“這要是被老瞎子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陸逸道。
“今夕非往昔。”邢元青道︰“我有道劍在手,師伯不敢打我,惹急了我,我用道劍刺他。”
陸逸無語,看來邢元青有了道劍在手,也開始膨脹了。“不管你了。反正你啊,以後悠著點,多加修煉,爭取早日成為高手。”陸逸道︰“道劍既然選擇了你為主,那麼你就要明白你肩上的重擔,龍虎山振興,任重而道遠,你要
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