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至於,也是賣的盧布。”葉辰道:“便宜我不賣給他,大不了自己賣。”
抹不開面子和回家被老婆罵,他寧願在這抹下面子。
原樣把東西帶回去,不光在老婆面前丟人,在其他人面前也沒面子。
人家花昭去一趟賺的盆滿缽滿,他就跟著一起去的,結果白忙活?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花昭點頭,葉辰賣的價不算低了,跟他們在路上出手的時候一樣,說明這裡的價更高,那販子還有得賺。
花昭這才問道葉深:“你談得怎麼樣?”
“還不錯。”葉深很高興,把國內過剩的商品拉到口岸,一轉手,就是十幾倍的利潤,又輕鬆又簡單,跟撿錢似的。
不過這個錢也不是誰都能撿的,把南方的小商品運到北方口岸,這件事就難死人。
現在路不好,貨車少,火車皮更難求,運輸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還有本錢,還有人脈等等,也就葉深覺得簡單。
不過只要有人能做到,就能賺大錢,這幾年可發了一些倒爺。
花昭低聲跟葉深聊了幾句,葉深也對兩邊的貿易來了興趣,打算長幹。
花昭就開心地笑了。
誰也不嫌家產多啊。
不過眼角的餘光又看見葉辰端著臉坐在那裡。
花昭有些無語。
有些人就是這樣,金子掉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會撿,因為他覺得那是糞土。
“辰哥兒,你有什麼想法?以後也跑這條路了嗎?”花昭問道。
葉辰頓了一下道:“我不太想幹。”
“為什麼?”花昭真的有些奇怪了。
在國內做其他買賣,能有100%的利潤都是很少的,一年賺兩倍三倍的買賣,更少。
而跑中蘇貿易,一趟就賺十幾倍幾十倍,一年多跑幾趟,發家就跟做火箭似的!
“我不會俄語。”葉辰道:“這次要不是跟著二哥,我兩眼一抹黑,什麼都幹不了。
“以後沒有你們帶著,我也只能像其他人一樣,每次帶點東西,一路上跟人搶錢...還有風險。”葉辰說道。
那搶錢的操作真的太讓他尷尬了。
而他一次也只能帶一包兩包的東西,多了他拿不了。
再看其他人的表情,這趟火車不太平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所以這錢還不知道給誰賺的呢!
正說著,火車到站了。
花昭這節車廂正好上來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