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霄,我們已經報警。
不想吃牢飯的話,你最好跑得夠快!”
馮希蕾擋在徐洛兒身前,分開了徐洛兒和黃霄。
她並不是在保護徐洛兒,而是不想讓徐洛兒再次步入歧途。
徐洛兒的憤怒她雖然不能完全懂,但也能體會到一二,緊握拳頭的雙手,偶爾顫抖的身子,這都是出離憤怒,隨時有可能失去理智的表現。
徐洛兒真要不顧一切無視律法的實施報復,馮希蕾不覺得這裡有人能保得下黃霄。
“我為什麼要跑?
我有觸犯法律麼?”
黃霄又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趙鑫成和職業裝女人,冷聲說:“我有麼?”
職業裝女人很聰明,衝著一字排開的黑漆漆十數輛車擺手,示意那些車都離開。
那些車如來的時候一樣,很是迅速的都離開了。
只留下黃霄的車和趙鑫成來時候坐的車。
“觸犯法律的是趙鑫成。
他帶人來砸俱樂部,警察來了應該抓他!”
趙鑫成聽到黃霄的話頓時變色,他這是被拋棄了。
“黃哥...”
趙鑫成看著都要比黃霄大倆輪了,卻稱黃霄為哥。
“閉嘴!
你不是孤家寡人!
最好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黃霄前腳言之鑿鑿的說自己是好人,後腳就當著徐洛兒的面威脅趙鑫成。
他衝著職業裝女人說:“公司以後都歸你管...”
“黃霄,滾!
沒人想看你耍威風,我也不想再看到你,永遠!”
永遠兩個字,對於徐洛兒來說最為痛苦。
她坐過牢,永遠也抹除不去。
她喊一聲爸媽,可能永遠都無法再有人應聲,甚至是她都永遠不會有喊出爸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