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兒不過是藉機去看資訊。
匆匆掛電話,肯定不能再冒然聯絡。
既然聯絡那肯定是當緊的事兒。
【明天上午開庭,別忘去接。
緝拿持械兇犯要上報紙,已經壓下。】
徐洛兒看完簡訊便刪了。
【陳姝不能接,只能巧遇。
報紙必須上!】
這事兒,作為旁觀者,不能曝光,不能敵對,且認為第一時間去接人能最快時間打入敵人內部。
但,徐洛兒這個當事人很清楚。
陳姝在監牢中始終沒有提起過上訴的事兒,那現在的她就不應該有得知訊息的途徑。
去接了,無論陳姝是不是主動上訴,她這倆年在監獄中經營的人設都會引起懷疑,甚至是崩塌。
抓持械兇犯,那就是在穩固人設。
徐洛兒知道,上報紙這事兒應該是馮希蕾要告知她一些行動了,領導那邊又擔心她不可靠,寧可斷掉從她這邊尋突破口的希望,也不想在她這裡出問題。
但這樣恰恰給了她機會。
無論是黃霄,還是陳姝,關係都不淺。
不能說嫉惡如仇的人設,但痛恨毀掉她前途那幫人的人設,還是根深蒂固於二人心中。
人設不能崩,崩掉想要圓或重新建立,難於登天。
維持現在這樣,徐洛兒篤定,陳姝會來見她,只是早晚的事兒。
“洛兒...”
徐洛兒剛把手機放回去,馮希蕾便找過來了。
盯的不可謂不緊。
這頓飯,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是各懷心思。
回去的時候,葉修遠還想跟著送回去,但徐洛兒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