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在地面上,會留下痕跡,怎麼辦?霍青和任輕狂等人就找來樹枝,邊滑行,邊用樹枝給掃掉。這樣,再看上去跟之前的雪地,沒什麼兩樣兒了。
可是,撒丹活佛和青兆、青奇等喇嘛們,他們就像是長了一雙火眼金睛似的,不管他們做出什麼偽裝,他們都會識破了,還會再追上來。
霍青和任輕狂等人,只能是不住地逃竄,再逃竄,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偏偏,撒丹活佛還對雪山的地形地勢都十分熟悉,時不時就會有喇嘛在前方冒出來,對他們展開暗殺。
為了天池神獸,撒丹活佛不知道進山多少次。只不過,沒有天池路線圖,他怎麼都找不到天池。現在,霍青竟然從天池回來了,神獸肯定是落到了他們的手中,他當然不會放過他們了。
任輕狂累得氣喘吁吁的,罵道:“霍青,你快點兒想個法子啊?再這樣跑下去,咱們非都累得虛脫了不可。”
“是啊,霍青,你快點兒想個注意吧。”江洋和葉慕俠等人也都有些扛不住了。
這不僅僅是對於體力,更是對精神的一種琢磨。撒丹活佛等人在雪山中,足足追殺了他們一天一夜了,連晚上都不放過。有幾次,他們明明是靠近山腳了,卻又遭到了埋伏。他們都懷疑,撒丹活佛是不是把整個雪山都給包圍了。
照這樣下去,沒等人家把他們給殺了,他們自己就已經崩潰了。
霍青苦笑道:“我也沒法子了,實在不行,咱們只能是再去天池,躲藏起來了。”
江洋道:“那得躲到什麼時候啊?不行,不行,我可熬不住。”
“我就納悶兒了,撒丹活佛是不是長了一雙狗鼻子啊?怎麼咱們跑到哪兒,他都能聞到。”
“哦?”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霍青,問道:“你說,能不能是咱們的身上有什麼氣味兒,能讓他一直追過來啊?”
烏綰綰搖頭道:“不能吧?咱們又沒有跟這些喇嘛們,有過什麼正面接觸。他們不可能在咱們的身上,撒了什麼。”
幾個人在這兒嘀咕著,任輕狂衝著張靈起罵道:“你的眼珠子嘰裡咕嚕地在那兒轉什麼呢?我跟你說,你別想著耍什麼花樣兒。”
張靈起的四肢和喉嚨都被制住了,不能動彈,不能說話。
霍青的心中一動,拔出了張靈起脖頸上的銀針,問道:“師兄,你有什麼要對我們說的嗎?”
張靈起道:“撒丹活佛的身邊,有一隻雪狐貂,它的個兒頭不是很大,渾身上下都是白色,一根雜毛都沒有。這種貂對於溫度有著極強的敏感度,你們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熱量肯定是要比別的地方要高。單單只是靠著這一點,它就能追蹤過來……”
“啊?這麼厲害?”
“是啊,可能比我說的還更要厲害。”
“那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我們躲過雪狐貂的追蹤?”
“沒有。”張靈起搖了搖頭,苦笑道:“在這種冰天雪地中,誰也沒有辦法能控制住身體的溫度。霍青,你要是相信我,你就讓我來狙殺了雪狐貂吧?”
“不行!”
霍青一口就拒絕了。
在撒丹活佛等人的圍追堵截下,霍青和江洋等人已經要筋疲力盡了。要是張靈起留下來,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懸念,肯定是必死無疑。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霍青的師兄,霍青是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就這麼丟掉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