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鵲可以肯定,這個假鈔模板對於大通錢莊來說,極具誘惑力。大通錢莊在全國各地都有堂口,只要源源不斷地印刷鈔票,再分發到各個堂口中。等到那些大老闆們來存錢、取錢,他們就可以用假鈔來調包了。反正,這些假鈔幾乎是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用驗鈔機都驗不出來。
相信,大通錢莊會同意。
柴鏡花叫人來維修大門和牆垛,柴鵲和柴慶之駕駛著車子從柴家出來,立即來到了大通錢莊在華北區域的堂口。在內室中,他們見到了華北區域的大老闆戚繼商。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卻長得風流倜儻,相貌堂堂,這種男人最惹那些小姑娘們著迷了。
第一個條件,霍青已經來京城了,柴鵲會想辦法給霍青“下戰書”,來切磋醫術。趁著這個機會,柴鵲用黑心燭和鶴頂紅融合位一體的毒藥,將霍青給毒殺。萬一失敗,就請大通錢莊的人幫忙出手,說什麼也不能讓霍青活著就是了。
第二個條件,那就是秦家的地圖和地下印鈔廠。
當看到這個,連戚繼商都為之動容了,大笑道:“哈哈,柴爺,你們這麼有誠意,還親自上門來了,是我們的榮幸。行,這一票我們大通錢莊接了。”
柴鵲大喜:“好,好。”
接下來,雙方又洽談了一些細節,柴鵲和柴慶之這才算是離開。等坐到車上,柴慶之有些皺眉頭,跟大通錢莊這樣的人合作,唉,他是一名軍人啊。
柴鵲拍了拍他的肩膀,霍青和秦家是那麼好欺負的嗎?一旦挑起了大通錢莊和秦家的紛爭,柴家就全身而退,讓他們狗咬狗去吧。等到最後,柴家再出來收拾殘局,自然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柴慶之苦笑著,看來只能是這樣了。
霍青又不是神仙,他也不知道去柴家這麼一鬧騰,還讓柴家和大通錢莊的人聯手了。他和任輕狂、葉慕俠全都受了傷,為了不給顧惜朝添麻煩,他們躲藏在了一家小旅店中。這種小旅店的地點偏僻,連身份證都不用登記,想怎麼樣都行。
有等客人的婦女,有吸毒人員,有流浪漢、有殺人犯……反正是形形*,五花八門。只要你給錢,在這兒幹什麼都行。不知道這個老闆叫什麼名字,大家都是叫他劉頭兒。劉頭兒長得枯瘦如柴,留著一撮山羊鬍,臉頰往裡深陷著,就像是長期吸毒似的。這要是刮來了一陣風,都懷疑會不會將他給吹倒了。
三人都沒有出屋,連吃飯什麼的都是劉頭兒派人給送來的。幸好,霍青的醫術和藥丸都算是不錯,他們終於是痊癒了。等到從房間中出來,都已經是第三天的黃昏時分了。
霍青和任輕狂、葉慕俠走下樓,就見到劉頭兒坐在椅子上,邊扣著腳丫子,邊吃著飯。看到這一幕,任輕狂和葉慕俠差點兒把之前吃的飯菜都給嘔出來。
“劉頭兒,謝謝你收留了我們三天,我們得走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三天一萬塊。”
“好。”
霍青掏出來了幾萬塊,塞給了劉頭兒,劉頭兒連看都沒看就將錢塞進了抽屜中,問道:“你們挺有錢啊?我們這兒也賣各種訊息,一萬塊一條,你們都想知道什麼?”
任輕狂低聲道:“有沒有京城秦家的訊息?”
“京城秦家?哦,秦家說是去柴家抓人,柴家要是在三天後沒有把人給交出來,秦家就要讓柴家好看。”
“哦?”
任輕狂和霍青、葉慕俠互望了一眼對方,又問道:“柴家人是怎麼應對這件事的?”
劉頭兒道:“兩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