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照面兒,就撂倒了一個人。
這一幕,當即把那些蒙面人給嚇到了,他們目露兇光,一個個照著霍青就劈了上來。跟著謝君臨一起的那兩個保鏢,也扛住了兩個人,這些人瞬間戰到了一起去。
一刀,一刀……霍青又劈翻了兩個人,但還有人翻牆跳出來,他們立即加入到戰團中。
“啊……”跟隨著謝君臨的那兩個保鏢,一個被尖刀捅進了小腹,一個被抹了脖子,雙雙栽倒在了血泊中。就連謝君臨的身上,也有好幾處掛彩了,鮮血染紅了衣襟兒,但他還在咬牙硬扛著,連眼珠子都紅了。
謝家怎麼樣了?
這些人怎麼會從謝家跑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來路?
謝家的弟子沒有跟著追殺出來,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蒙面人,手中抓著一把長刀,狠狠地劈向了霍青,暴喝道:“殺了他。”
他的嗓音有些生硬,不太像是江浙一帶的口音。其他的那些蒙面人一擁而上,將霍青給團團圍住了,誓要殺了他。這正是霍青求之不得的事情,他們要是一鬨而散逃掉了,霍青想要把他們都追殺掉,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現在,他們都過來圍殺霍青,倒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終於,任輕狂和阿奴、陸遜也都從牆上跳下來了,立即加入到了戰團中。本來,這些蒙面人就扛不住霍青的攻勢了,這三個人突然加進來,他們就更是潰不成軍了。那個身材高大的蒙面人連續地劈出去了幾刀,喊道:“扯呼!”
往哪兒扯,往哪兒呼啊?
霍青喊道:“一個都不能讓他們逃掉了,殺。”
任輕狂和阿奴、陸遜、謝君臨的手上都加強了攻勢。不過,這些蒙面人的人數比較多,一個個又都悍不畏死,相當兇狠,有幾個人扛住了他們的攻勢,其餘的幾個人在那個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帶領下,終於是奪路而逃了。
噗!任輕狂一劍,刺殺了一個蒙面人,叫道:“霍青,謝家的人……都被殺了。”
“什麼?”謝君臨大吃了一驚,失聲道:“任輕狂,你……你說的這些是真的?”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千真萬確啊。”
“混蛋!”
謝君臨連連出刀,將一個蒙面人給劈翻了,吼叫道:“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要這樣幹?”
還剩下兩個蒙面人,他們自知是逃不掉了。兩個人就像是事先排練了多少次似的,同時倒退腳步,一起橫刀抹了脖子,栽倒在了血泊中。
他們,竟然自殺了!
霍青和任輕狂也都看傻了眼,倒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彪悍的人。
謝君臨想追上去,霍青叫道:“算了,人家都跑沒影兒了,咱們還怎麼追?剛才,我打暈了幾個人,咱們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好。”
阿奴和陸遜在這兒清剿現場上,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霍青和任輕狂、謝君臨把那幾個暈了的人都弄進了院兒內。剛才,聽任輕狂說,謝家人都被殺了,謝君臨的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現在,當他跳進了院中,見東一個、西一個被殺的謝家弟子,他的心中說不出來的痛苦,不知道謝中天怎麼樣了。
霍青喝道:“任輕狂,你在這兒看著他們幾個,我和謝君臨去找找,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我問問他們唄。”
“行,別要了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