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終於是讓開了一條道路。
劉金生和兩個刑警,急匆匆地上來了。一樓的大廳中,二樓的走廊中、樓梯口,都聚滿了人,一個個都膽戰心驚的。想走又不敢走,不敢走又不敢衝上去,他們是真真地讓霍青和任輕狂給殺怕了。
霍青和任輕狂已經從三樓,殺到了二樓,地面上不知道躺了多少人。不說那些高手了,就連趙乾坤和管中殤都沒敢上去。管中殤沒有說任輕狂是地仙巔峰的境界,要不然,這些高手們肯定是早就四處逃竄了,僅剩下的那麼一點兒鬥志也得徹底崩潰。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他這樣做敗是敗了,至少還是儲存了東北王的一點兒顏面。
還是,他這樣做把那些高手們都給坑了。幸虧,霍青和任輕狂沒有痛下殺手,否則,他們就不是斷腿那麼簡單了,而是丟掉性命。這要是一下子丟掉了幾十個高手的性命,勢必會傳遍全國不可,那臉面可是丟大了。
劉金生嚇了一跳,叱喝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開槍了。”
霍青和任輕狂終於是停下了手,就這樣望著劉金生。
郭旺和王炸天的身份,只有韓茂才和韓兵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就連金光道和穆興國都不知道,劉金生答應了韓茂才,徹查高悅佩戴的項鍊被搶的事情,但是他真不知道郭旺就是霍青。
劉金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趙乾坤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報的警,就避重就輕地道:“劉副廳長,我建議你還是問問這家八仙樓的老闆,他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闆?你是說老疤吧?老疤,誰知道老疤在哪兒?”
“他在樓上的包廂中。”
“走,過去看看。”
越是往樓上走,越是心驚。
這場面也帶他大了吧,已經不是劉金生所能控制的了,他立即打電話請求支援。等走到了霍青和任輕狂的面前,劉金生停下了腳步,問道:“這些……都是你們乾的?”
任輕狂掂了掂手中的血乎連拉的椅子腿,呲牙一笑:“當然了,難道你還看到別人了嗎?”
“你們這是殺人行兇,我要把你們都銬起來。”
“在你銬之前,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劉金生摸出手銬,立即銬向了任輕狂。
任輕狂往旁邊一閃身,霍青伸手抓住了他:“咱們都是良民,有什麼好躲的,多多配合警方的行動嘛。”
“我這輩子還沒讓人銬過。”
“沒事,銬著銬著就有習慣了。”
咔咔!兩個手銬,把霍青和任輕狂都給銬起來了,這讓在場的這些人都暗暗鬆了口氣。好可怕啊。兩個人,打傷了他們幾十個人,人家一點事兒都沒有。這要不是警方的人過來了,今天還真不好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