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可不簡單!
陳龍親自過來了,問道:“張老闆,張子豪,你們知道樂菲兒昨天晚上跟什麼人在一起嗎?”
“我們不知道。”
“不知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們和樂菲兒昨天晚上在全季大酒店,跟龍傲在一起吃飯了,是不是?”
“沒有這回事。”
張作義和張子豪幾乎是異口同聲,什麼都不知道。
陳龍皺眉道:“你們這樣包庇龍傲是沒有用的,我們警方懷疑樂菲兒的自殺事件就跟他有關。”
張子豪冷聲道:“你們要是有證據就去抓人,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講。爹,咱們走。”
“陳局長,對不住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你們要是想起來了什麼,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是。”
張作義和張子豪坐上車,直奔全季大酒店。
張子豪緊咬著牙關,把嘴唇都給咬破了,流淌出來了血水。龍家的勢力太過於龐大了,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陳龍了,就算是省公安廳的柳如江過來,那又怎麼樣?他也一樣不能把龍傲怎麼樣。
想要扳倒龍傲,必須得有確鑿的證據,張子豪必須得隱忍。
張作義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叮囑道:“子豪,要不你回南豐市吧?我怕你見到了龍傲,會很激動……”
張子豪道:“爹,我沒事。”
“真沒事?”
“是,沒事。”
“那就好。”
張作義重重地嘆息了一聲,語重心長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們張家跟龍家人作對,跟螞蟻撼大樹沒什麼兩樣兒。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我可不希望你出事,你知道嗎”
張子豪點著頭,將車窗給開啟了,還跟著DJ樂曲哼唱了起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了或者是舊了,大不了再換一件新的就是了。楚天影視傳媒旗下有那麼多的女藝人,每年還招收不少應屆應影視學院的畢業生,身為少主的張子豪,想要什麼樣的女孩子沒有啊?就算是一天換一個,他也換得起。
聽他這麼說,張作義懸著的一顆心算是落下來,拍著他的大腿,大聲道:“兒子,你能這樣想就好了。走,今天咱們跟著太子爺去驛馬山見識見識。”
當二人的車子抵達了全季大酒店,剛好龍傲和郭千破,還有幾個保鏢從樓上下來,笑道:“嗨,張老闆,這麼早就過來了。”